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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下,保镖拽着脖颈上的狗链,硬生生拖着一整队人往后山祖坟走。
粗糙的铁链磨得所有人脖子破皮流血,碎石山路刮得浑身血肉模糊。
一路上哭喊声,求饶声,哀嚎声不断。
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卑微。
村民们远远跟着,没人敢阻拦,全程吓得大气不敢喘。
一行人被硬生生拖到后山坟地,整片山头都是祖坟,氛围压抑又阴森。
我哥紧随其后,冷眼扫过成片的祖坟。
“你们拿祖坟说事,栽赃我妹,拿她当畜生羞辱。”
“既然这么看重你们的祖宗,那就好好陪着。”
他抬手下令,“挖,全部挖开,深坑挖足两米。”
保镖立刻拿出工具动手,动作干脆粗暴,一个个祖坟接连被刨开,泥土翻飞。
很快,十几个两米深的大坑整齐出现在坟地旁,黑漆漆的洞口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深坑全部挖好,黑漆漆的洞口对着一众作恶者,死亡的压迫感直接笼罩全场。
这一刻,所有人彻底慌了,再也没有半点硬气,集体崩溃求饶。
彪哥拖着残破的身子,拼命往前爬,额头狠狠磕在泥土里,磕得满头是血。
“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欺负你妹妹!”
“不该乱栽赃陷害!求你饶我一命!我上有老下有小!”
岑母更是哭得撕心裂肺,瘫在地上不停磕头,头发沾满泥土和血污。
“是我教子无方!是我们贪财害人!我们该死!求你别活埋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唯独宁时雨,跪在坑边,眼神空洞,浑身冰凉。
先前在我面前巧舌如簧,温柔体贴的模样荡然无存。
此刻的他狼狈到了骨子里,半点体面也不剩。
粗粝的铁链深深嵌进他的脖颈,磨出一道道鲜红刺眼的血痕。
皮肉外翻,温热的鲜血混着满身泥水,黏在皮肤上刺骨的疼。
他浑身被泥水浸透,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遍四肢百骸。
他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牙齿不停磕碰,发出细碎又惊悚的颤音。
身前便是漆黑幽深的两米深坑,足以彻底吞噬他的所有侥幸。
潮湿阴冷的泥土腥气扑面而来,裹挟着浓重的死亡气息。
他死死盯着黑漆漆的洞口,瞳孔骤然收缩。
心底的恐惧疯狂滋生蔓延,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彻底吞噬。
良久,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头看向我。
通红的眼眸里翻涌着偏执,不甘与近乎癫狂的希冀。
他彻底撕碎了斯文的伪装,嘶哑着嗓子,不顾一切地开口狡辩。
卑微的姿态里,全是想要苟活的贪婪与自私。
“清清!我是爱过你的!我真的爱过你!”
“我只是一时糊涂,是村里的人逼我的,是生活逼我的!我不是故意的!”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重新来过,我以后好好对你,我再也不犯错了!”
他极尽卑微地乞求,妄图用虚假的温情抵消自己所有的恶毒算计。
他笃定我往日心软重情,还抱着我会旧情复燃的荒唐侥幸。
他刻意忽略自己推我入深渊的恶行,只想撇清罪责,苟活一命。
我哥低沉冷冽的笑声在山林间响起,没有半分温度,只剩极致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