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回过头,不远处站着眉头紧蹙的秦景驰。
在他怀疑的目光中,我平静地收起手机,语气淡淡。
“没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事似乎没有必要告诉你。”
听到这话,秦景驰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对他如此冷漠。
可下一秒他就笑了起来:“吃醋了?”
“好了,刚才我不答应跟你接吻,是怕刺激到霜霜,万一她受到刺激加重病情,那我们就前功尽弃了,乖,再忍一忍好不好?”
说着,他习惯性伸手想要揉我的头发:“身上的伤还痛不痛”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请你自重。”
秦景驰看着落空的手,僵硬一瞬后,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江雪盈,你要是再闹可就没意思了!”
“我已经全都跟你解释过了,你以前明明很懂事,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无理取闹?”
“再说了,如果当初不是为了陪你过生日,我就不会挂断霜霜的电话,她也不会受伤,说到底现在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这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头上。
我难以置信的僵在原地,浑身止不住一阵阵发凉。
原来,秦景驰一直觉得我才是导致姜霜霜受伤的罪魁祸首!
所以他让我做姜霜霜的“仆人”来赎罪;
所以他任由同学辱骂欺凌我,却不愿意为我解释一句;
所以他改了我的志愿,还觉得我应该顺从,不该有一丝丝脾气
或许是我脸色太难看,秦景驰轻叹了口气,刚想要说些什么,包间却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快来人啊,霜霜,你怎么了,救命啊”
下一秒,他拔腿就朝着包间跑去。
我犹豫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姜霜霜难受的靠在椅子上,她身旁的一个女生瞪着我。
“江雪盈,是不是那你怀恨在心,买通服务员给霜霜的粥里加了海鲜,你想害死她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而我却只觉得莫名其妙。“什么海鲜?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景驰打断。
“那你刚才打电话要人保密的还能是什么事!”
“江雪盈,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为什么要动霜霜!?”
他的话像一桶冰水从头浇下,让我僵在了原地。
我本以为,就算是他再心疼姜霜霜,但毕竟在一起三年,起码他也该知道我的人品。
可他却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就一口咬定了是我故意害姜霜霜。
四周的空气好像变得越来越稀薄。
压得我几乎要喘不过气。
我懒得再解释什么:“我说过了,不是我做的,如果你们有证据,那就报警抓我吧。”
丢下这句话,我不顾其他人诧异的表情,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独自一人打车回了家。
简单处理完伤口,两个小时,一个纸箱,封存了我和秦景驰的三年。
我刚把它们丢进垃圾桶,身后就响起一阵急刹车的声音,秦景驰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大步走过来,看到纸箱里的东西,脚步一顿,眉头狠狠蹙起。
“你把我送你的东西都丢了?”
“算了,丢了就丢了,以后我再给你买,先送你去医院。”
说着,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腕。
我愣了一下,嘴里那句“不用了”还未出口,就听他继续说道。
“跟我去给霜霜道歉,她过敏严重,要在医院调养几天。”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把我像小丑一般钉死在原地。
原来他来找我,还是为了姜霜霜。
我用力挣开了他的手:“放开!我不去!”
话落,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秦景驰垂眸看着我,良久,才沉声开口:“江雪盈,你有什么资格拒绝?”
我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而秦景驰自顾自继续说道。
“三年前霜霜已经受过一次伤了,现在你又因为嫉妒害她过敏,我只不过让你去医院给她道歉,甚至没有让你承受同样的痛苦,怎么你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人应该对自己做的事负责,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