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太医进门来验,一脸惶恐。
“小侯爷,这是最烈的催产药,来自西域,寻常人根本难以接触啊!”
宋湄是西域来的舞女,全府上下皆知。
林然听到这里,脸都黑了。
我勾了勾唇,上前一步。
“宋湄,你为了争宠,居然连自己的骨肉都敢拿来算计呀。”
“强行催产,胎儿先天不足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你这根本就是在拿侯府的血脉赌你自己的前程!”
林然的脸色愈发难看。
宋湄从床上滚了下来,抱住林然的大腿。
“然哥哥,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
她转过头,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定是有人故意诬陷湄儿,想让孩子一出生就没了母亲,好把握侯府的当家大权,您可千万不能中计啊!”
“孩子还这么小,万一离了我,她活不下去可怎么办啊!”
“然哥哥,这可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啊,你可以不要我却不能不管她的死活啊!”
那小坏种配合地哇哇大哭起来,林然叹了口气,甩开袖子撇下一句。
“算了……”
“念在你对我一片痴心的份儿上,就罚你三个月的禁闭,好好带孩子,别再给我惹出什么事来!”
翌日,我和妹妹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盘算着什么时候是假装落胎的好时机。
小一和小二突然从远处飘了过来,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干娘,不好了!】
【那宋湄竟然偷偷往小姨房里塞了个小厮,想要污蔑小姨腹中孩子的清白呢。】
小二跟着补充道。
【而且那小厮还和宋湄有奸情呢,两个人卿卿我我拉拉扯扯的,看得本小鬼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啧。
我还没找她算账呢,她倒是自己迫不及待地又作起妖来了。
那我可不能辜负她这一番美意啊。
我回道:“小一,你和小二小三去把那个野男人吓晕,我再找人把他拖到宋湄的房里,我自有妙计!”
【是!】
林然最近在朝中的日子不太好过,彻底信了正史所言。
认定宋湄生下的孩子是个不祥之兆,但总归是侯府的第一个孩子,他也只能找人日夜给这母女俩祈福,希望能改改她们的气运。
但正史刚来侯府,掐指一算便说。
“恭喜小侯爷,贺喜小侯爷,大夫人此胎乃是大吉之兆啊!”
“您可千万要护好此胎,切不能让三个孩子出意外,侯府才能逢凶化吉啊!”
我在门外听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枉我给他们开了那么多补身体的好药,让正史夫人怀了孕,这正史现在是指哪打哪啊!
但林然还是惦记着和宋湄的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那我与湄儿的女儿……”
正史掏出一张符纸递过去:“您只需把这个压在孩子的摇篮下即可。”
林然收好符纸,小二从远处飘来。
【干娘,一切准备就绪!】
林然满心欢喜地朝着宋湄的房间过去。
刚推开房门,手里的符纸直接掉了下来。
只见宋湄的床上正躺着个脱光了衣服的男人,大腿上还挂着宋湄的鸳鸯肚兜,肩膀上一颗朱砂红的凤凰胎记格外亮眼。
林然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胎记?
小坏种在摇篮里拼命挣扎。
【你赶紧滚啊,本宝宝的前程都要被你害没了!】
林然这一口气还没缓过来,门外就闯进来一个丫鬟,大惊失色道。
“不好了不好了,小侯爷,夫人她要流产了!”
林然听完,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流产了!”
丫鬟哭得泣不成声。
“夫人吃了宋小姐送过来的羹汤,于是就、就……”
小坏种奋力挣扎。
【我娘没有!你别听她瞎说!】
呵。
她们欺负算计了别人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尝尝,被别人算计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