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倾身,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所谓‘医院抱错’的真相吗?”
顾母的哭声戛然而止,瞳孔猛地放大,脸上闪过极其明显的惊恐。
“忘了告诉你们,我回顾家的第一天,就去查了当年的档案。根本没有什么护士失误,也没有什么抱错!”
“真相是,当年你们找了个算命瞎子,瞎子说我八字带煞,留在顾家会克死父母,影响顾家的财运。”
“所以,你们这对所谓的亲生父母,连夜把我扔到了乡下的亲戚家,自生自灭!”
“然后,你们从孤儿院买回了八字极好、能给顾家‘镇宅招财’的顾星渊,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砸钱培养了二十年!”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雨夜中炸响。
“你们连十月怀胎的亲生骨肉都能因为一个荒谬的算命算计抛弃,现在居然有脸跑到我面前来谈血浓于水?你们配吗?!”
“滚!别脏了沈家的地!”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顾父和顾母最后的心理防线。
顾母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
她受不了顾家破产的打击,更受不了自己隐藏了二十年的恶毒秘密被当众揭穿。
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当场气得中风了。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顾父吓得魂飞魄散,瘫在泥水里疯狂地摇晃着她,却无济于事。
而一直僵在旁边发抖的顾星渊,在听到这一切后,彻底疯了。
他引以为傲的顾家少爷身份,不仅是个假货,还是个用来镇宅的工具!
“顾寒!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杀了你!”
顾星渊面目狰狞地怒吼着,猛地从泥水里冲过来,挥舞着拳头朝铁门砸过来,企图跟我拼命。
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旁边的黑衣保镖毫不客气,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腹部。
顾星渊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泥坑里,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着,半天爬不起来。
我冷漠地转过身,对管家吩咐:“报警,就说有人在沈家庄园外寻衅滋事。顺便叫辆救护车,别让他们死在门口,晦气。”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中,将身后的绝望彻底抛在脑后。
顾家彻底倒台了。
顾父为了给中风瘫痪的老婆治病,卖掉了名下所有的房产和车子,搬进了一处漏水的地下室。
曾经风光无限的顾氏董事长,如今每天要靠去工地打零工度日。
至于宋知薇,她的下场比顾父更惨。
沈明月把宋知薇涉嫌窃取商业机密、伪造财务报表的证据直接交给了警方。
宋知薇不仅面临着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还背上了高达十几亿的巨额债务。
在宋知薇被警察带走的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一件极其戏剧性的事情。
顾星渊眼看宋家也要完蛋,毫不犹豫地展现了他骨子里的自私。
他趁着宋知薇焦头烂额之际,偷偷拿走了宋知薇保险柜里仅剩的三百万现金和几根金条,企图连夜买机票逃往国外。
可惜,他从小养尊处优,根本没有任何反侦察能力。
在等待出国的几天里,他为了躲避追债的人,躲进了一家地下赌场。
本想靠着这三百万翻本,结果不到一晚上,不仅输光了所有的钱,还倒欠了赌场高利贷五百万。
高利贷的黑哥可不管他曾经是不是什么京圈大少。
没钱还债?那就拿命抵。
顾星渊被黑哥的手下当场打断了腿,直接卖到了境外的黑矿区做苦力。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把别人踩在脚底下的假少爷,终究沦为了一个暗无天日的人肉机器,这辈子都别想再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