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成恶雌后,五个兽夫不肯走 > 那天晚上偷亲她的人……

乍一听这消息,云溪如遭雷劈。
还没到雪季,她怎么会发情。
初一解释:“白轻亦说雌性提前发情也是有可能的,并非所有的雌性都会在雪季那天发情,或早或晚都有可能。”
雪麟有些急切,“雌主,你需要我、我们帮你渡过发情期吗?”
云溪懵懂发愣片刻后,接受了这个现实。
“不用。”
她能感觉到发情期的症状还不算严重,只是内心焦躁,需要纾解。只要不过度劳累,也不要接触什么刺激,她应该能平稳度过发情期开端。
越往后,症状越严重,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挺过。
不过也没事,挺过这段时间,和五人解契后,她物色其他兽夫,帮自己度过发情期就好。
距离解契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
云溪由衷地松了口气。
在物色兽夫之前,她必须要从曾淼手里拿到父母的遗物。
初一雪麟被发情期迷惑,对她有求必应,白轻亦虎视眈眈,幽净敌意不减,长夕被海镜控制倒是好事。
她仍有被杀的危机。
这么些天她忙着处理其他事,差点把父母的遗物给忘了。
她需要尽快修炼到二星。
按照她精神领域的宽广程度,碾压曾淼不是问题。
雪麟趁着云溪发呆,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臂,“雌主……”
云溪忽感浑身发软,被雪麟握住的地方掀起密密麻麻的痒,她不自主往雪麟身上靠。细弱的肩膀贴在雄性的胸膛上,她舒服地轻吟,脸颊始终泛着高烧般的红,身体诚实得不像话。
她没看到,两位兽夫听到她的呻吟时,瞳孔瞬间缩得纤细,就连雪麟漆黑的瞳仁也露出兽化的特征。
他们从未听云溪发出如此娇柔的声音,两人身体都僵硬了。
而云溪失神的大脑一边觉得舒服,一边还在关注着精神力的增长。
怎么这么慢。
之前和雪麟贴贴时,精神力增长速度犹如清泉下山,此时,就只有一缕水雾,细微得可怕。
她意识到应该是自己精神力提高,同等级的兽夫对云溪的精神力增长不够明显。就好似两倍溶质相同的盐水,无法实现从高到低的转换。
这么说,她的精神力等级也许有三星。
云溪窃喜片刻,不顾身体里的燥热,离开雪麟的宽阔的胸膛。
雪麟刚抬手想要拥抱云溪,怀里一空,云溪躺回床上。见她从侧边拿出一袋晶石,放在两人面前,“两人平均分,拿去修炼吧。”
兽夫们先是疑惑,再羞愧,而后是欣喜。
疑惑在于不知道云溪拿出晶石给他们修炼的目的。
羞愧在于,雪麟猜到了云溪给出晶石的目的可能在嫌弃他无法给予云溪精神力提升。
他始终记得,云溪说和他睡了之后没感觉。
欣喜的是,云溪给他们晶石修炼,也许是想和他们贴贴提升实力。这说明他们很有机会能在云溪发情期时,和她双修。
初一和雪麟对视一眼,明白彼此所想。
他们拿着晶石,努力修炼。
云溪小睡一会儿,继续给部落兽人改造洞穴换取晶石,没晶石的兽人想要住上暖和的房子,只能自己动手,简单复制。虽没云溪做得好,但也总比挨冻强,云溪也不会阻止他们抄袭。
这些天,云溪不是指挥改造洞穴,就是修炼,发情的症状始终没有缓解。只要雄性不靠近她,那些奇怪的症状她还能压制。
在即将要忙完部落内部的洞穴改造后,隔壁羊族的兽人找过来,询问云溪是否能帮他们改造洞穴。
羊族怕冷,迫切需要改造洞穴抵御严寒。
云溪收了报酬,去了羊族。哪知道越传云溪的名声越大,灰狼族部落周围都知道云溪改造洞穴的本事,纷纷前来请教。
云溪这一趟忙得脚不沾地,赚的晶石多到数不清,统统堆在房间里。
终于到了清闲的时间,她轻点晶石,发现有差不多有小万颗后便没再细数。
拿出一千晶石交给白轻亦。
云溪道,“马上到解契的日子,这是你之前带过来的晶石,我们两不相欠。”
白轻亦没看晶石,浅金色的瞳孔一瞬不瞬盯着她。在她递过晶石的瞬间,他状似无意触碰了她的手背。
“唔……”
云溪受不住,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强劲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细软的腰肢,云溪整个人被迫塞进白轻亦怀里。
两人严丝合缝相贴,白轻亦身上特有的草木香扑面而来。云溪被发情期控制,忍不住深吸了一口,脸颊红得滴血。
白轻亦淡然,平铺直叙,“你发情了。”
很香。
空气中弥漫着雌性发情的香味。
勾着周围的雄性躁动不安。
他很自然地低头,高束的银发垂落。白轻亦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凉丝丝的银发和白轻亦温热的唇一同落下。
这熟悉的亲吻,瞬间唤醒了云溪的记忆。
那天晚上偷亲她的人……是白轻亦!
她意识模糊一瞬,推开白轻亦,那双修长的手犹如铜墙铁壁禁锢住她。云溪被白轻亦整个搂住悬在空中,无力耷拉着脚背,接受白轻亦的吻。
……
灰狼部落深处,长老的洞穴还未改造,他拉不下那个脸去求云溪。
但天气越来越冷,他希望云溪能主动过来提出帮他改造。
可惜,云溪没等来,等到了一位黑衣人。
他来晚了。
长老毫无心理准备,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城主,您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呢,我好去接您。”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宛如厚重的墙压得长老喘不过气,他本不用跪着迎接城主,但如今,他站不起来。
分明吸收了稀有晶石后,他能力有所提升,为什么还是在城主面前抬不起头。
“长老。”城主很轻地叫了他一声,语气揶揄轻快,长老却如芒在背。
下一刻,无形的手捏住他的后颈,长老猝不及防,奋力用双手抵抗、拍打,脸涨成猪肝色,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城主……饶命……”
城主无视他的求饶,走到存放灵泉水的地方,细长的手指嫌弃拨开柜子,里面空空如也。
别说灵泉水,就连一只蚂蚁都没看见。
城主很轻地笑了,他微微侧首,以诡异的角度歪头看着长老,慢悠悠道,“啊,狼毅,真是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啊。”
那张戴着面纱,分明看不清五官,但不知道为什么,狼毅却看到了嗜血和残暴。
他恐惧极了。
怎么会没有灵泉水呢?
他记得那里有的!
怎么办?
他会死的。
这人就是个疯子!
拿不出灵泉水他真的会死的!
城主又笑了一声。
狼毅害怕得浑身发抖,忘记反抗,终于,他彻底被城主的笑声吓尿了。
洞穴里散入雄性尿液的腥臊味。
城主皱着眉头,虚空挥手,长老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扔出去。
“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