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瞳仁,此刻阴暗到发沉。
那粘腻的视线,如男鬼般牢牢锁死在她樱粉色的小嘴上。
喉结,上下一个滚滑。
眼底里更是翻涌着压都压制不住的滚烫与悸动!!!
他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这样一张软嘟嘟的小嘴里,是怎么发出那种与她本人气质完全不同的声音的?
那么,那么会……
喘!!!
勾得他魂都飞了,一晚上,手都停不下来!!!
回想起昨夜……
盛渊老脸一红,突然有些不敢面对眼前的女孩儿。
他从未如此疯狂过!!!
身边所有人都说,他杏冷淡,他也觉得是。
可原来……
猛地,心里蹿出一个极度荒唐的想法,想听她叫自己一声,就用昨晚的那种声音:不要叫哥,叫他的名字!
念头刚一升起,男人整张脸都变了色。
禽兽吗他?
怎么能对郁荞生出那种臭不要脸的龌龊心思?
她是发小的亲妹妹,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儿。
那是亵渎……
可是又如何?
她长大了,不是小女孩了,都会发出那种令他欲罢不能的声音了不是?
不不不,还是不行!!!
哪怕自己只会对她的声音……!
那也不行,绝对绝对不行!!!
怕这份阴暗的觊觎,会吓到她,他只能强挺着红透了的耳尖,公事公办地道:“今天的行程,报一下。”
行程都是郁荞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来的,早已烂熟于心,她快速报道:“九点整的时候有个视频会议要开,预计20分钟到半个小时,然后……”
才报到第五条,盛渊突然呼吸急促!
完了!
他现在竟听不得这丫头的声音了,一听就
蹭地一下站起,盛渊转身就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头也不回地道:“先叫早餐吧!”
“哎,可是……我还没报完呢?”
郁荞一脸懵圈?
可是人家都当大老板了,还不能任性任性?
郁荞叫了客房服务,五分钟不到,服务生就推着餐车上来了。
接过餐车,她让服务生不用等,一个小时后来收餐车就行。
服务生识趣离开。
郁荞开始麻利地摆早餐,十分钟,二十分钟……
整整半个多小时,盛渊都没从浴室里出来。
一个大男人,怎么洗澡这么久?
他是在里面绣花吗?
早餐已经凉透了!
忍不住,她还是小心翼翼走向浴室,才刚抬手要敲门,咔地一声,浴室的门突然从内而外被打开。
“啊~~”
郁荞被吓了一大跳,低呼一声,捂嘴!
可就是那变了调的一声‘啊~~’,盛渊刚刚冷静下来的身体,猛地又是一热。
随后,他不敢置信,始料未及,瞠目结舌地往下瞟了一眼……
兄der,能不能别闹了?
腮帮子再紧咬,他只能:“再等一下!”
砰的一下,关门。
随即,里面又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被莫名其妙关在门口的郁荞,此刻手还做着抬起要拍门的姿势,但满脑门都已是黑线!!!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马上快到八点半了。
咚咚咚!
“盛总,时间快来不及了,您……还要洗多久啊?”
“好了!”
至冷极寒一道声音,带着浓浓的(欲求)不满!!
郁荞听出来了,顿时有些后悔来叫门。
她咬着下唇想:【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呀!9点钟就得开视频会议了,总不能到时候一边吃早餐一边开吧!虽然他是老板,硬要如此也没人管得着,但……】
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
冷调的白光,自里面漫出,男人修长的身影,也终于出现在门口。
还好,已经换好了衣服。
不过白衬衫的扣子没扣到顶,上面还留着两三颗,一条深色的领带,随意地搭在衣领上,两端自然垂落,在他鼓囊囊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