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酒店!
到了地方,已经有大堂经理在等她,那也是位极有眼力见的,很快就亲自带她去了盛渊所在的包间。
原以为,他都醉成那样了,应该会找个房间直接休息。
没想到,一直在餐厅……
经理不太好意思的说:“我们这边原本有安排的,是盛总不愿意,坚持说有人来接他,所以……”
郁荞点点头,没多问。
她大概能猜出盛渊为什么不愿意去房间休息。
他这样的家世背景,想爬床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
听她哥说,打从盛渊14岁,可以那什么了后,就没少被人打歪主意。
还小的时候,就拿酒灌他,后来,还有人在他的成年礼上,给他下嗨嗨的春子。
还好他自制力极强,听说盛怒之下,亲手把那位富家小姐,从二楼的阳台扔了下去。
然后,自己打了120。
那之后,打他主意的人虽然还是多,但敢下手的就少了。
直到他后来接手了公司,身份地位又上升了一大截,那些莺莺燕燕就又卷土重来了,一个个打着要与盛家联姻为由,时不时地,就往往他的房间,床下,衣柜,甚至是办公桌底下钻……
所以,除非是他很信得过之人。
否则,盛渊就算是给自己扎一针兴奋剂,也绝不会在‘陌生人’面前睡觉。
比如今天,他明显都快喝断片了,却还是给自己打了电话……
想到之前,他一个人在酒桌上血拼,自己却在酒店呼呼大睡。
有点心虚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女老板,他是男秘书呢!!!
“好,我知道了,您去忙吧,这边交给我就好……”
大堂经理似乎不太放心:“您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的……”郁荞自信一笑。
她不是逞强,类似的情况,之前也遇见过一两次。
虽说当时还有其他的秘书在,不必自己一个人处理,但也算是有这方面的经验。
况且,盛渊虽没有洁癖,但最不喜欢被陌生人碰触。
就算大堂经理在,也帮不了自己,还不如让人家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
大堂经理点点头,没再多问,退了出去。
郁荞快步走向盛渊,到近前了,才看清他的状态。
人就坐在靠窗边的椅子上,整个人四肢摊开,头向后仰着,大概是想保持清醒,他眼睛上搭着块用来擦手的湿毛巾。
“盛总……盛总……?”
连叫了两声都没什么反应:“不会真喝坏了吧?”
郁荞吓得赶紧伸手去拿他脸上的毛巾,可手指才刚一沾到毛巾的边缘。
手腕,忽地被攥紧。
他力气大得很,铁钳一般:“谁?干什么?”
凶得要死!
郁荞忍不住,‘嘶~~’地吸了口气。
就是这个吸气声……
原本还紧扣她手腕的大手,忽地就放松了力道,盛渊自己拿开了脸上的湿毛巾,睁着明显有些不太聚焦的双眼,迷迷糊糊地看她的脸。
大概是辨认困难,他看了很久:“小……小荞?”
这回记得不叫郁秘书了,叫小荞了?
不过,说不上来为什么。
大概是,她也没太拿盛渊当外人。
所以在那儿叭叭问了半天,才发现他一直没吱声。
一抬眼,才发现对方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他现在那个眼神,她形容不出来,只感觉和平时看她时完全不同,多了些她不太敢正视的,某种类似于侵占性的东西,仿佛是在用眼神,剥开着她身上的什么……
郁荞脸一红:“盛……盛总……”
本能地想双手抱胸挡上一下,可实则真没什么可挡的。
毕竟她身上穿的是职业三件套,领口还是严严实实,系长蝴蝶结的那种,真要挡了,反而奇怪。
“之前,不是这样叫我的。”他嗓音喑哑,带着些酒后的滞涩,却依旧苏感十足,好听得叫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