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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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赵强说了一句去买修管子的零件,一溜烟跑了。
他八成是拉着婆婆和小姑子去外面密谋怎么对付我了。
我裹紧大衣护着肚子,自己骑车去了镇上,花了两百块钱把相熟的水暖工王师傅叫了过来。
王师傅一看那裂开的管子直摇头。
“唐老板,你这管子不是冻裂的,是让人拿大榔头硬生生砸开的,切口全是凹槽。”
我递了根烟过去。
“麻烦您受累,给我写个书面证言,就说这管线是被人为蓄意砸烂断水的。”
王师傅拿了钱,写了张条子按了手印。
修好主卧的管子后,我直接从工具箱里拎起一把半米长的大管钳。
指着通往偏房的那截暖气管分叉。
“师傅,把这条线给我截了。那个总阀门,拿电焊给我死死焊住!”
王师傅吸了口气,打开电焊把婆婆那屋的供暖彻底焊死截断。
傍晚婆婆和小姑子去村卫生所输完保胎液回来,进屋一摸偏房的暖气管凉透心。
冻得直打哆嗦的婆婆冲到主卧砸门。
“唐晚!偏房的暖气怎么没气儿了?你背着我们干啥了!”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冷笑。
“咋的?你们砸我管子想冻掉我的胎,我还得给你们供暖?”
“总阀我焊死了,我昨晚挨了一天冻,今天你们就自己受着吧。”
小姑子捂着肚子在院子里直哼哼。
赵强在一旁拍着大腿指责我。
“唐晚,你是不是太狠了点?她好歹是我亲妹妹,肚子里还揣着个小的。”
“冻出好歹你负得起责吗?”
我不慌不忙地回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硬壳账本,走出门摔在赵强的脸上。
“心疼你妹?行啊,那先把账平了!”
我大嗓门直接响彻整个院子。
“小姑子买金镯子、婆婆打麻将输的钱、还有你修那破二手车的钱!”
“一共八万六!全是老娘怀孕这三个月从商铺里掏的血汗钱!”
婆婆一看账本眼珠子一转,死不认账。
“啥八万六?一家人算什么两家账!你这个钻进钱眼的铁公鸡。”
“嫁进老赵家,你的钱就是强子的钱!”
赵强被我当面揭了软饭的底急红了眼,上前一步想抢账本销毁。
我一巴掌赵强的头上。
他惨叫着捂着头蹲下,我一把将账本夺回揣进怀里。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我把话放这,明天天黑之前不把这八万六吐出来,明晚我把偏房的电闸也撅了!”
“大家点煤油灯过!”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你敢!你反了天了!我明天就去镇派出所告你,告你虐待老人,欺压孕妇!”
我笑了,指着大敞四开的院门。
“去!赶紧去!你前脚报案,后脚我就拿着收据和证明告你们涉嫌谋财害命!”
“看看派出所抓谁!”
婆婆的脏话瞬间卡在嗓子眼里,憋得脸红脖子粗。
最后只能拽着小姑子,缩着脖子回了那冰冷的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