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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盈盈也焦急道:"方才顾哥哥传信入宫求皇后娘娘为我们赐婚,明明求的是平妻,怎么会是婢妾呢?"
公公一个眼神,身后的小太监立马上前甩了她两个耳光。
力道大的林盈盈唇角瞬间见血,脸颊红肿。
她捂着脸愣在原地,显然没想到太监会当众动手。
顾时衍想护住林盈盈,却碍于公公代表皇上不敢动弹。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却只能死死忍住。
公公笑着将我从地上扶起:"周小姐您辛苦了,当初您念着旧情才会嫁入顾府,却没想到某些人不长眼,错把鱼目当珍珠。"
顾时衍心底一震,不明白公公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念着旧情?什么叫错把鱼目当珍珠?
他看向我,眼中满是困惑。
可我没有看他。
当初皇后赐婚,父亲本想拿出丹书铁券抗旨。
那是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是周家三代忠良换来的保命符。
父亲跪在祠堂前整整一夜,最终还是没舍得用。
不是为了权势,而是因为丹书铁券是周家最后的保障。一旦用掉,周家便彻底没了退路。
可这一次,我才终于决定求父亲出手。
为人母,最怕的就是孩子受苦。
但凡公公晚来一步,只怕我如今早已被扫地出门,孩子也被他们夺走。
顾时衍皱着眉质问:"是你和圣上求的和离?"
他十分不理解的看着我:"我只是娶一个平妻,你至于闹到圣上那里吗?更何况平妻只是说的好听,实则和妾差不多,你何必如此?"
林盈盈听见"和妾差不多"这句话,顿时面色惨白。
她抬头看向顾时衍,嘴唇哆嗦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可顾时衍这次却没和之前一样安抚她的情绪。
顾时衍不满的看着我:"现在旨意刚刚到府,还没传出去,我们一起入宫和圣上解释只是误会,念在你这五年的付出,我可以不计较你的过错。"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我有什么错?
替他照顾一家老小五年是错?给他生下两个孩子是错?还是被他打了孩子之后不愿忍气吞声是错?
我后退一步,一脸冷漠的开口:
"圣旨已下,还请顾小侯爷不要继续纠缠。"
顾时衍一愣,这是我第一次用如此疏离陌生的称呼喊他。
即使他不喜欢我,但也默默接受了我,毕竟我为他生下了两个孩子。
他还劝说自己,虽然我是冲着权势来的,可这五年,府中的确被我照顾的不错。
只要我肯安分守己,世子妃的位置就永远属于我,他不明白我为什么还不满意。
难不成只是因为吃醋嫉妒盈盈?
想到这里,顾时衍长叹一口气,像是做了天大的让步:
"把盈盈封为婢妾是你的意思吧?早听说你们周家手中有丹书铁券,你不觉得用丹书铁券强逼盈盈当妾很过分吗?"
我差点被他这话气笑。
丹书铁券是用来保命的,谁会拿来逼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当妾?
他到底是有多看得起林盈盈?
顾时衍见我不说话,又自顾自地叹了口气:
"算了,如今已成定局,我不给盈盈平妻的位分,你也可以把孩子留在你的身边,这下你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