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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陷入了一片混乱，几个平时注重声誉的大客户见情况不对，冷着脸纷纷离场。
乔乔此刻只剩下心虚，缩在角落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程宇强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硬撑着开口：“各位，这都是家里的私事，有些误会，实在不方便公开。还请大家给个面子，今天先散了吧。等事情查清楚，我程某人亲自上门给大家赔罪。”
说罢，他立刻给手底下的项目经理使眼色，让人把那些拿着手机录像的同行往外请，并且承诺后期会在材料款上让利，试图封口。
至于乔乔，直接被程宇的司机粗暴地拽上车，拉回了公司。
……
上海，虹桥高铁站。
林夏刚拖着行李箱走出来，师兄周景就已经在出站口等她了。
周景是上海这家顶尖设计院的合伙人，当年林夏来进修时，他就是带教导师。
他自然地接过林夏手里的行李箱，有些惊讶：“我以为你这次彻底搬过来，会带很多东西。”
林夏扯了扯嘴角，笑容透着疲惫：“一开始是想多带点的，可收拾的时候才发现，那边的大部分东西，早就不是我的了。真要算起来，我当年在上海进修留下的手稿，都比我带走的东西多。”
周景看了一眼她苍白的脸色，没有多问，只是轻声说：“你之前死活不肯留在这里任职，说家里那个小公司离不开你，你老公也需要你。怎么现在突然想通了？”
林夏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跟他提离婚了。所以他的死活，以后都跟我没关系了。”
“师兄，你说得对，人活一辈子，总该为自己拼一次，而不是自以为是地去付出，到头来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周景皱了皱眉。他能察觉到林夏这次回来，身上的那股灵气被磨灭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复燃的决绝。
他大概能猜到她在老家受了天大的委屈，但他没有追问。
他笑了笑，温和地说：“你能想明白就行。入职手续我都帮你走完流程了，等安顿好，明天去签个字就行。走吧，先送你去公寓。”
等到了租好的单身公寓，林夏找了个黑色的垃圾袋，开始清理随身包里的杂物。
她把跟程宇有关的旧门禁卡、两人以前去旅游买的劣质情侣钥匙扣，连同那张早就作废的副卡，全都扔了进去。
既然断了，就该断得干干净净。
等把房间收拾出个大概，她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信。
是她老家的一个朋友，也是本地房产圈有点名气的自媒体博主。
林夏把今天宴会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跟她讲了。
朋友发来语音：“夏夏，这视频我能在本地圈子里发，但只要一发，程宇的名声就彻底臭了，你在这个城市的建材圈也回不去了，你考虑清楚了吗？”
林夏回复得很果断：“发吧。我本来就没打算再回去。”
半个小时后，本地的几个大装修群、买房业主群直接炸了锅。程宇和乔乔的高清截图被疯狂转发。
等程宇发现的时候，舆论已经彻底失控。
公司的座机被退单的客户打爆了，就连平时合作的施工队也在群里嚷嚷着要提前结清工程款，怕程宇跑路。
而此时的程宇，正坐在公司办公室的老板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乔乔瘫坐在沙发边上，浑身发抖。
她苦心经营的乖巧人设，彻底崩盘了。
“程哥，我承认我是动了点小心思，可那也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啊！”
“我保证，以后这种事我绝对不干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程宇冷笑了一声，像看垃圾一样瞥了她一眼：“以后？你觉得你在这行还有以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