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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阮南枝惨叫一声,没想到我敢下毒手。
她堕胎后本就身子虚弱。
这一脚比一刀捅死她还难受。
她疼得直接在地上打滚。
“阮姐!”
顾宴辞跑了进来,一把推开我。
“贱男!”
“你凭什么打阮姐?”
我一拳把顾宴辞打倒在地,一脚踩住他的手,一手掐住他的脖子。
“就凭我现在一无所有!”
“我一个光脚的,还怕你们穿鞋的不成?”
“害死我爸妈,还扬了他们的骨灰,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不经意间,我看见了顾宴辞衣领里露出的钻石项链。
那是我和阮南枝结婚的时候,爸爸给我的传家项链。
它本该待在我的房间,如今却戴在了顾宴辞身上。
我怒火冲天,用力扯下项链。
又“啪啪”两巴掌,骑在他身上泄愤。
“我的东西,你也配碰?”
“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害人精!”
阮南枝想过来帮忙,却被姜晚拦着。
顾宴辞哭得满脸通红:
“阮姐,我没关系的,本来也是我的错。”
“我不知道自己得了淋症,还害得你传染给陆琛,让他伤心了。”
“只要他能原谅我们,他再多打我几下,我也愿意受着。”
我冷笑,“那我就满足你!”
阮南枝额间的青筋暴起:
“住手!住手!”
她看向姜晚,“让开啊!”
“你她妈恋爱脑上头,要跟一个病人计较吗?”
“宴辞年纪小,又得了这种病,你们包容一下怎么了?”
姜晚无可救药地看着她。
“长了一颗恋爱脑毒瘤的人是你,阮南枝。”
她打了个响指,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
是生日聚会上帮我说话的,阮南枝的朋友。
“阮姐,你看看这个吧。”
“那天生日宴结束后,我怎么都觉得你魔怔了。”
“所以擅自派人查了查。”
她递过来一份资料。
“没想到,你养在外头的那个,真是个神经病。”
“你半夜偷吃这种货色,真不会做噩梦吗?”
“你说的那什么十年后的自己给你打电话,也全是假的!”
她每说一分,阮南枝的眼皮就跟着跳动一下。
她连忙伸手去接,察觉不对的顾宴辞惊慌抢了过来。
“阮姐!”
“陆琛肯定是串通了她们,想陷害我!”
“你说过我给他道完歉就好了,我们快回家吧!”
他这副心虚的做派,阮南枝瞬间脸色阴沉的可怕。
“把东西给我!”
“我不给!”
“我已经挨了陆琛好几拳了!”
“他就是不愿意放过我!难道你也要跟着他们一起欺负我吗?”
他扭头扔向窗户,阮南枝手疾眼快地挡了一下。
一时间,里头的照片全部撒了出来。
她捡起来一看,立刻抬脚踹开了顾宴辞。
“贱男!你真给我戴了绿帽子?”
“这些年你不止有我一个女人?你她妈怎么这么饥渴?”
姜晚冷笑,“不然他为什么会得偏执型精神障碍?”
“就是因为他上一任金主对他非打即骂,给他整出刺激的痛感,他爱上和不同的女人交往。”
“天天幻想着自己是锁骨菩萨,广结尘缘,给全天下的女人一个家。”
顾宴辞崩溃大喊,“你胡说!”
“我明明只有阮姐一个女人!”
没人理他。
阮南枝从照片中翻出一个u盘,立刻插在电脑上。
画面中,顾宴辞开了变声器,给好几个女人打电话。
他模仿她们的声音,说了同一句话:
“我是十年后的你。”
“如果你不好好处理家庭关系,宴辞和孩子就会被你老婆开车撞死。”
“你也不想失去他们吧?”
所有人都被他唬住,成功被离间了夫妻感情。
后面就是他疯疯癫癫,腌制肉类的场景。
他倒了大量的黄曲霉素进去,笑得可怕:
“接下来,我就亲手杀了那些男人,集宠爱于一身,造福天下女人胯。”
“慢性胃炎,不会有人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