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哭流涕的恳求我。
甚至跪下来抱着我的大腿不停求饶。
我看都不看她。
径直接过律师递过来的离婚协议书。
扔到他面前。
“签了吧。”
“不,我不签,我绝对不可能签的,我死也不签。”
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面无表情道: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的手没那么干净,如果我想,我随时可以把你送进去。”
“相信我,净身出户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结局,如果你不想后半生在牢里度过的话。”
她彻底傻眼了。
或许是知道我这个人言出必行。
她哆哆嗦嗦地拿起笔。
在签名处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场仗我赢得毫不费力。
转身离开的一瞬间。
我瞥到谢薇薇身下流出的一大滩血。
可她却浑然不觉,仍在声嘶力竭地嚎哭。
后来我接管了这家公司。
聘请职业经理人负责经营。
偶然听到谢薇薇的消息。
据说她那次流产后被摘除了子宫。
还没从医院出来,就已经疯了。
因为名下没有任何财产,住不起精神病院。
现在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
某天我去一个四线小城市出差。
经过一个水产市场的时候。
看到一个杀鱼的妇人格外眼熟。
走近了才发现竟然是谢薇薇。
五年没见她老了快三十岁。
脸上沟壑纵横,一脸凶相。
浓重的黑眼圈挂在眼尾,像是很久没睡饱觉。
头发宛如一堆枯草,杂乱地堆在头顶。
身上的衣服又脏又臭,隔老远都能闻到一股鱼腥味。
跟以前那个时尚精致的金发女郎判若两人。
她的手是酱油色。
手里握着一把小刀,熟练地刮着鱼鳞。
“要哪一条?”
等我走近,她头都不抬,熟稔地问道。
我愣了一下,刚想离开。
却与她视线相撞。
她顿时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老……顾远舟。”
她扔掉杀鱼刀,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想和我握手,可伸出来的手又缩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我身上的高级西装自惭形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眼眶里突然滚出一滴浑浊的眼泪。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凶狠的质骂。
“你个死老娘们儿,不好好干活,偷什么懒呀?”
那人显然是杀鱼店的老板。
看上去60多岁。
满头白发,身子佝偻。
一眼底层人的即视感。
谢薇薇自卑地低下了头,像是被我窥中所有心事。
离开我,她竟然找了一个没钱又暴脾气的糟老头。
恐怕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不后悔吧。
我不愿再逗留,抬脚便走。
她突然追上来,哭着大喊: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还有可能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抬手向她展示我无名指上的婚戒。
她看到的那一刻,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曾经她毫不在意的幸福,如今已有人替她享受。
而她却奔赴人间疾苦,从此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转身离去的那一刻。
身后突然传来嚎啕痛哭的声音。
她老公冲上来抽出皮带,像抽牛马一样抽在她身上。
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
“死婆子,又犯疯病了是吧?天天疯疯癫癫的,见个人都说你后悔了,你后悔了,你后悔个毛线呀,老子娶了你这么个赔钱货才后悔了,赶紧回去给老子干活去,再敢偷懒,我打死你。”
我听到苦笑一声,奔赴属于我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