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江梦雨却似笑非笑:“你以为我会信?现在就让你看看他有多在意我!”
话音刚落,江梦雨直直后仰掉进家属院的小池塘里!
“救命啊!霍大哥,惜禾姐推我!”
很快,四周的看热闹的邻居将沈惜禾围住。
“惜禾,你怎么故意害人啊!江同志这些日子可没少为你的婚宴忙活,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就是啊!这段时间有谣言说是你故意怀孕逼北庭娶你,原本我不信,现在看你就是因为吃醋害人!咱们院里怎么会有你这种不择手段的人啊!”
“对,赶出大院,还有她那个瘫痪的爸,一家子丢人现眼!”
沈惜禾急忙辩解:“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我没动手,是江梦雨自己掉下去的。”
“你是说她自己故意掉下去?”
听着霍北庭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沈惜禾心底一片冷意。
霍北庭,他不信自己。
想到她只是打了江梦雨一巴掌,霍北庭就毫不犹豫拿板砖砸晕她,沈惜禾只剩下无力。
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呢?
沈惜禾冷笑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裹着棉大衣的江梦雨推进了池塘。
“看好了,这才是我推的!”
“不用你们赶我,有你们这样是非不分的邻居,我也恶心,很快我就会搬走!”
沈惜禾毫不犹豫地转身,下一秒手腕却被狠狠拽住。
咔嚓——
霍北庭竟然直接掰断了她的手骨!
随着一个过肩摔,沈惜禾整个人直直跌进池塘!
头顶是霍北庭不容置喙的声音。
“今天的事是惜禾不对,但我霍北庭绝不会偏袒自己的妻子,把她丢进池塘一百次,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周围随即起雷鸣般的掌声,皆是赞赏。
而霍北庭甚至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沈惜禾。
很快,沈惜禾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按进水里,一次次呛水中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此刻,她的大脑里只剩霍北庭无情的背影。
他们一起长大,他知道自己怕水,也知道她不会用这种下贱的手段欺负人。
可他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罚她!
她低低笑了出来,眼底逐渐黯淡下来。
两辈子了,她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霍北庭!
好在,她终于快要离开了。
醒来时沈惜禾只觉得嗓子干的快要冒烟,意外发现自己竟然说不了话了。
她猛地下床,却跌倒在霍北庭怀里,
“呜,呜”
零星几个破碎的音节发出。
霍北庭握住她胳膊的手微微用力:“惜禾,为了防止你在婚宴上胡说八道,我让人给你下了哑药。”
“梦雨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想好了,你不用生孩子,以后她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
沈惜禾终于反应过来,他这是连装都不装了?
沈惜禾想说不愿意,想不顾一切反抗。
可刚动弹就被霍北庭死死按在怀里。
许久后,他才放开她,将门窗锁好后走了出去。
“别想着跑,惜禾,这辈子我会试着爱你,你该知足了,等我陪完梦雨产检我们就办婚礼了。”
“这辈子,我会好好待你的。”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沈惜禾指甲死死扣进地板,刮出一道道血痕。
她原本健康的父亲结果被害得瘫痪在床!
她原本新的人生结果被逼的和仇人结婚!
她清白二十年的名声结果被传成毒妇恶人!
可霍北庭却让她知足,多么荒唐啊!
一整夜,沈惜禾都在用牙磨绳子,哪怕满嘴鲜血,她依旧忍着疼坚持。
终于天亮之际,绳子断了。
沈惜禾毫不犹豫踢翻墙角的汽油桶,转身离开。
一片火光中,她握紧手中的举报信,步子越发坚定。
她要让霍北庭和江梦雨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