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手又开始抖了。
“她嫁给那个残废,她的一生就毁了!”
舅母跟着帮腔。
“就是啊音音,那是你妹,你怎么能推她入火坑,你这是见死不救!”
舅舅冷哼,“那人都被撞的半身不遂了,你妹大好青春肯定不能嫁,反正你都…”
“反正什么?”
我打断他的话。
“反正我已经替她顶罪三年,反正我的人生已经毁了,我就该继续给她收拾烂摊子?”
我妈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我。
“妈,我坐了三年牢,是因为你不想出钱,我没说错吧?”
我妈脸色白了。
“你逼着我去顶罪,受害者说给他五万块钱,他出谅解书,你没同意。”
我转向舅舅。
“你当时怎么说的?反正林音已经去顶罪了,何必浪费这个钱。”
舅舅闭上嘴。
我有些累,索性坐在沙发上。
“妈,我的二十万在你那,你逼我顶罪,还舍不得掏五万换个谅解书。”
“你道德绑架我,以死相逼,现在又要把我的房子让给舅舅。”
“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有把我当成女儿吗?”
屋里安静的可怕。
我妈张了张嘴,突然崩溃地尖叫。
“你别一口一个顶罪,让别人听到了怎么办!你要毁了你妹吗!”
“人就是你撞的!你牢都坐完了,还要把脏水泼到你妹妹头上!”
“你凭什么说是你妹撞的人,你又没有证据!”
我看着她暴跳如雷的样子,好像又回到病房里,我问她为什么把我推出去的那个时候。
不同的是,此刻我心如止水。
我叹了口气。
“妈,你错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证据,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