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老师苏文谦站在那里,恨铁不成钢得看着王麻子。
王麻子连忙起身作揖,
他一巴掌拍在王麻子头上,
“我是怎么教你的?”
“你就是这么玩弄职权的?”
【太好了,总算有人来救这两个小可怜了。】
【还好来的是老师,古代老师地位最高了。】
王麻子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先生,你怎么来了?”
“我爹前两天还说要请你帮我阿姐写婚书呢。”
苏文谦冷哼一声,
“你年幼时摔进河中,还是我救你出来。”
“你爹让我好好看管你,我不过忙了两日没管你,你就胆大包天要夺人性命了?”
“你爹年轻时拼命读书考取功名。”
“你倒好,每天在这里做尽无赖之事!”
他指向裴砚之,
“这小子是我刚入塾的学生,他和你不一样。”
“这小子未来一定前途无量。”
“你别带坏我的学生!”
王麻子一脸不服,
“先生,我怎么就做无赖之事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裴砚之他舅欠的钱,不就应该由他来还么?”
苏文谦抄起院中的木棍,作势要往他身上砸去,
“谁欠的钱你找谁去,别来祸害我的学生。”
【老师威武!就该狠狠惩治男主这个不要脸的舅。】
王麻子让手下松开我们。
裴砚之踉跄着摔倒在地,止不住地咳嗽。
【天杀的地痞流氓,看把我的男主害成什么样子了。】
【男主瘦得只剩骨头,没有脂肪保护,他没被那男的踹死已经算是幸运了。】
【我真求了,女主能不能快点出场救救这两个小苦瓜。】
我连忙将他扶起。
那文字说得没错,他瘦得只剩下骨头。
我扶着他都觉得硌得慌。
王麻子转身看向裴知庸,
“这钱只能由你来还了。”
刀刃的冷光反射在裴庸之的脸上。
随之,一股尿骚味传来。
裴知庸身下流开一滩黄色液体。
“王兄,你不能杀我啊!”
他匍匐着爬到裴砚之脚边,
“砚之,你救救舅舅啊,你忍心看舅舅去送死么?”
“只要我手里有本金,我一定会东山再起的!”
【赌徒还是赌徒,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觉得自己能赌赢。】
【男主真是可怜,父母双亡不说,还被这样的亲戚拖累。】
裴砚之看着裴知庸,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寒冷的冬天,裴庸之额头上不断冒出细密的冷汗,
“砚之,最后一次,只要你能救我,我就把你母亲的遗书给你好不好?”
【怪不得男主总是对这个舅舅一再容忍,原来他手里拿着男主母亲的遗书。】
【男主想救也没办法救吧,他和姐姐身上都没有钱。】
裴砚之怔在原地没有说话。
见状,王麻子手起刀落,砍下了裴知庸的手指。
凄惨的叫声响彻云霄,树枝上的麻雀纷纷飞走。
裴知庸恨恨地盯着裴砚之,
“小杂碎,当初你就该和你娘一起去死!”
裴砚之拳头攥紧。
我连忙拉住他,
“先生还在呢,千万不能意气用事急。”
他迷茫地看着我,
“阿姐,我该怎么办?”
我心中涌上阵阵心疼。
苏友谦走上前拍了拍裴砚之的肩,
“别怕,遗书本就属于你娘留给你的遗物。”
“我们去找衙门,让他把遗书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