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空调的嗡鸣声像一只疲惫的飞虫,在厚重的窗帘缝隙间挣扎。龙队坐在宽大的黑色皮质办公椅中,指尖轻叩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仿佛在丈量夏哈塔的耐心。他穿着笔挺的军装,领口别着闪亮的徽章,肩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夏哈塔,”龙队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一块被冰封的石头,“请坐。”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容像被刀刻在脸上,皮笑肉不笑,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意。夏哈塔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皮革的触感冰凉刺骨。
龙队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夏哈塔。“这些天,你为龙国立下了汗马功劳,夏哈塔。从规则怪谈里救出龙国,你的名字在档案里熠熠生辉。”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虚伪的赞许,仿佛在品评一件古董,“但你知道吗?有些人,就像旧时的战马,跑完了最后一程,就该被安放在马厩里,而不是继续在战场上驰骋。”
夏哈塔的脊背绷紧了,她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不是来自深渊规则,而是来自龙队话语里的暗箭。“龙队,您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龙队放下杯子,笑容更深了,但那笑容像一层薄冰,随时可能碎裂。“卸磨杀驴,夏哈塔。龙国不需要永远忠诚的天选者,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可以给龙国带来长脸的通关的方式,不是不只羞耻的方式。”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突然加快,“夏哈塔想说阴的没边。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龙队的助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神中带着一丝同情。龙队摆了摆手,助理退了出去,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夏哈塔盯着龙队,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她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缘。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只有空调的嗡鸣声依旧在耳边回荡,像一首无声的挽歌。
就在这压抑到极点的氛围中,夏哈塔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又带着几分癫狂。“龙队,您以为这样就能卸磨杀驴?您别忘了,我在规则怪谈里经历了什么,那些通关的方法可都还在我脑子里。”龙队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夏哈塔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直视着龙队。“您真要这么绝情?龙队的眼神变得阴沉,他紧紧盯着夏哈塔,
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别以为你有什么筹码,夏哈塔。你不过是龙国的棋子,若你不识趣,后果你承担不起。”夏哈塔心中一凛,只有短时间内认怂了。夏哈塔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椅子上,脸上的倔强收敛了些。“龙队,我刚刚是冲动了。我明白龙国的安排肯定有道理,我愿意服从。”龙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就对了,只要你乖乖听话,龙国不会亏待你。”夏哈塔低垂着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强忍着。她知道,此时不能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