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的手电筒光束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晃动,夏哈塔的口罩和帽子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突兀。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侧头看向被拳头震慑住的李壮,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闭嘴。”
这两个字带着穿越半年规则怪谈后沉淀的冷意,李壮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班主任皱眉:“夏哈塔?你一直戴着口罩帽子干什么?还有李壮,你们躲在这里做什么?”
夏哈塔扯了扯口罩边缘,露出半张洁白如玉的脸——这是“夏哈塔”原本的容貌,此刻却成了她最好的伪装。“老师,他找我问作业,这里安静。”她故意让声音听起来像变声期的沙哑,“至于口罩……感冒了,怕传染。”
李壮突然反应过来,梗着脖子喊道:“她撒谎!她刚才要打我!”
“哦?”夏哈塔转头,帽檐下的眼神扫过李壮的脸,像在看一个不懂规则的“违规者”,“李壮同学,你确定要在这里讨论‘打没打’?”她抬手,指尖轻轻敲了敲仓库铁门的锈迹——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划痕,。
李壮的目光触及划痕,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他想起刚才夏哈塔出拳的速度,那根本不像普通人该有的力量。班主任显然不信,但手电筒照了一圈,除了散落的木箱和飞舞的灰尘,没有任何“打斗”痕迹。“都跟我回办公室!”他最终只能呵斥,“还有夏哈塔你为什么这两天,天天带着口罩和帽子?”
夏哈塔心里暗骂到“废话!我他妈以前是个男的,现在变成白发美少女了,我不得伪装一点?”夏哈塔脑子飞速运转,突然灵机一动,装作委屈道:“老师,我家里出了点事,我不小心被烫伤了脸,怕吓到大家才一直戴着口罩帽子。”说着,还轻轻吸了吸鼻子,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班主任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刚要再问,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匆匆对夏哈塔和李壮说道:“你们先回教室,这件事等我回来再处理。”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李壮看着班主任走远,刚想再开口挑衅,却见夏哈塔眼神冰冷地盯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李壮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狠狠地瞪了夏哈塔一眼,“不是?还敢瞪我?本夏夏哪受得了这股气?”
夏哈塔冷笑一声,“怎么,还不服气?我劝你最好识趣点,别再自讨苦吃。”李壮被她的气势镇住,身体微微颤抖,但嘴上仍不肯服软,“你别得意,我迟早会揭穿你的真面目!”夏哈塔不屑地嗤笑,“就凭你?省省吧。”
“本夏夏不打你一顿,你就偷着乐吧”李壮涨红了脸,握紧拳头就要冲上来。夏哈塔早有防备,侧身一闪,顺势一脚踢在李壮的膝盖后侧。李壮吃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夏哈塔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就在这时,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夏哈塔心中一紧,迅速整理好帽子和口罩。原来是几个同学路过,他们好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壮和站在一旁的夏哈塔。“怎么回事啊?”一个同学问道。李壮咬着牙,强撑着站起来,“没事,我不小心摔了一跤。”他恶狠狠地瞪了夏哈塔一眼,但在众人的注视下,也不敢再发作。夏哈塔冷笑一声,“既然没事,那就赶紧滚吧,别耽误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