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早早吃大鸡腿!
凌星海脸都憋红了,很尴尬。
早知道这么难拧,刚才他打死也不说那话啊。
偏偏凌修竹这时候还在问,“不是这个拧的,你用蛮力不行,得有点眼力。”
凌星海立马绷紧脸颊,觉得大哥是在嘲笑他。
“我是因为手太脏了,怕灰掉进去才没拧开的,大哥,你的手比较干净,还是你来吧,身为男人,你肯定行。”
说完就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把透明圆筒递过去。
哼,刚才凌修竹怎么嘲笑他的,待会儿他就怎么嘲笑回来!
结果却让凌星海傻了眼。
接过圆筒后,凌修竹并不着急去拧盖子,而是用指甲绕着盖子使劲一扣。
伴随着刺啦声,一条细细长长的透明带子就被扯了下来,这时候再去拧盖子,根本不用任何力气,轻松拧开。
“哇,大伯你是真男人!”早早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崇拜。
凌星海则懵了,伸手去摸那条透明带子,有一面是光滑的,另一面则很黏手。
刚才盖子就是被它给缠了一圈,所以才死活都拧不开的。
“大哥,你刚才怎么不告诉我啊。”凌星海语气哀怨道。
凌修竹耸肩很无辜,“我说了啊,用蛮力不行,得有眼力,先把这个扣开才能行。”
是凌星海不听他说完,死活要面子找借口啊。
“”
盖子打开,早早把里面的牙刷拿出来,开始给大家分。
牙刷有很多种颜色,她把鲜艳的那些颜色分给了女眷们,剩下那些黑色灰色棕色,则是给了凌修竹等人。
“这个叫做牙刷,是仙界那边用来刷牙得。”早早认真介绍起来,“跟我们拿盐巴漱口一样,用刷子刷刷刷,牙齿就会变白。”
谢停南便道,“那我去把灶台上的盐罐子拿过来。”
“不用的,三姑父!”早早叫住他,又拿出了那管牙膏,“仙界的人不用盐巴,用的是这个叫牙膏的东西。”
蒋姨已经教过她了,在牙刷上挤黄豆粒大小的牙膏,嘴巴里含口水再吐掉,接着就把牙刷放在牙齿上,上下左右来回刷,要多刷一会儿,直到嘴巴里全是泡泡了,再喝水漱口,把泡泡给吐干净。
“往嘴里放的东西也会出泡泡?那不就成胰子了吗?”凌云芙纳闷道。
聂芷荷摇头,“胰子是硬的啊,你摸这个牙膏,隔着皮儿能捏动,可见不是液体就是乳膏一类的。”
凌云芙想想也是,“仙界的东西是挺神奇的,不管了,反正肯定比精盐漱口要强。”
“对,咱们赶紧试试吧。”聂芷荷金枝玉叶长大,很是爱干净,此刻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
早早却把牙膏给收了起来,摇头晃脑的,很是一本正经,“蒋姨说了,吃完饭就得刷牙,所以刷牙必须是吃完饭之后。”
得先吃饭!
今天的晚饭很丰盛,因为有早早从超市买回来的熟食。
三只奥尔良烤鸡,加起来足足有十二斤重,往那儿一摆,便勾起了凌家人的食欲。
刷不刷牙的再说吧,哪有烤鸡重要啊。
凌修竹把这三只烤鸡的鸡腿都扯下来,先给了早早一只,剩下的五只则用塑料袋装好,埋到了外头的雪堆里冻硬。
什么时候早早想吃了,就拿一只放在锅里蒸热,让她吃了好长身体。
剩下的部分肉其实也挺多的,凌修竹全部撕成小块,往锅里倒了点油,煸得又干又香,这样大家都能吃到肉,分起来也更公平。
撕完肉剩下的鸡骨头没扔,上面多多少少还留着点肉,就和白菜一起炖了,连带着白菜都浸进了鸡肉味。
今天有早早带回来的凉面,凌修竹索性就没有热馒头,大家一人一碗凉面,也能管饱!
等鸡架白菜汤咕嘟嘟炖得软烂,也就到了凌家人吃晚饭的时候。
老夫人已经坐在了炕桌边,扯过旁边睡觉的被子,叠成两层,招呼早早跪在上面。
没办法,早早个头太矮了,坐着没法夹菜,所以只能这样跪着吃饭。
以往她只要开口喊,早早立马就会屁颠颠地朝她跑过去。
但今天早早却没动,朝着小推车努努嘴,“我有自己的小桌椅了,我要在小桌椅上吃饭!”
刚才老夫人就看早早展示了那套折叠小桌椅。
虽然轻飘飘的,但承重能力倒是很强,小椅子也做得精巧,几根空心的铁棍子还有一张厚布,居然就成了能开能关的椅子,而且还有椅背,人能直接靠在上头,就不怕仰头失衡,摔个四脚朝天了。
别说早早了,她也挺稀罕这套小桌椅的。
宝贝孙女想在新得的宝贝上吃饭,老夫人自然爽快答应。
愿意上哪儿吃就上哪儿吃吧,再说坐着吃,总比跪着吃舒服呀。
凌修竹便拿两个碗,一个装了凉面,另一个装了干煸的手撕鸡肉,下面则是鸡肉白菜汤。
“吃吧,吃完了就把碗拿过来,大伯再给你盛。”凌修竹温柔地揉了下她的脑袋。
他们几人开始吃饭。
还没吃几口呢,早早就捧着碗过来了。
凌修竹还以为她是吃完了呢,结果一看,碗里根本没怎么动过。
“一个人吃没意思,我还是挨着祖母和娘亲吧。”早早脸蛋儿有点红,小声说道。
众人哈哈大笑。
等吃完饭,终于能刷牙了。
早早打开了牙膏的盖子,从里面挤出了莹绿色的膏体,还没进嘴,就已经能感觉到那股薄荷的清凉了。
“难怪仙界的人说这可以清新口气,薄荷的确有这个功效。”凌修竹分析道,“而且夏天的时候,用薄荷叶泡水,还能消热解渴呢。”
聂芷荷也道,“宫里御膳房的万大厨,拿手菜就是薄荷炒牛肉,我虽然就吃过两回,但到现在都还念念不忘。”
早早得出结论。
薄荷是个宝,又能刷牙又能泡,放进菜里味道好!
她立马给大家挤牙膏。
轮到姜问雁的时候,姜问雁就把给自己的两只牙刷都拿了出来。
“娘亲,这个玫红色的是你的,那个黑色牙刷是爹爹的,爹爹现在还没醒呢,所以就先不给他试了。”
姜问雁问,“这不是你的吗,早早,我们都有牙刷,连你昏迷的爹爹都有,可你怎么没有啊?”
“我有的!”早早这才拿出自己那只小熊牙刷,脸蛋挂着羞涩的红晕,“我的牙刷是最漂亮的,所以要压轴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