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个规定。所有事必须以我为先。因为十岁那年。是我用烧瘸一条腿的代价,把双胞胎哥哥姐姐从火海里拖出来。为了不刺激我。妈妈逼着田径冠军哥哥不许再站上赛场。爸爸让姐姐每年假期进厂去给我攒医药费。可随着时间推移。烧伤的关节疼痛与日俱增。我找到哥哥想换去他一楼的房间。哥哥却红着眼摔了一屋子东西。姐姐没说话,拉着哥哥出了门。他们三天没回来。爸爸气红眼逼我罚跪。妈妈一边扇我巴掌一边对我怒吼。“因为你,你哥哥也不能跑步了,你姐姐手上全是茧子!”“你却现在连房间也要抢。”“我宁愿当年你死在那场火里,也不想再让你继续拖累他们!”我望着他们冰冷怨恨的眼。脑子里突然想起千里之外一家残疾人学院对我发来的邀约。这只残废的腿支撑不了我走太远。但能足够远到不会再成为他们的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