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脸色煞白,“该不会人真的没了吧。”
救生员大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看到我被泡到肿胀的手指,
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好像是、是真的。沈念一手都泡成巨人观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有些变形的食指上。
傅承安身形一晃,赶忙朝我爸妈喊。
“叔叔阿姨,沈念一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你们是她爸妈,你们的话她肯定听。”
“你们快把她叫起来。”
爸妈紧张的搓手,半天不敢往前走。
经理怕担责,把人往前推。
爸爸屏住呼吸,“念一,爸爸来了,别闹了,咱们回家啊。”
每次他们偏心沈念双惹我生气,
爸爸就会用这套哄小孩子的话术。
可我早就不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了。
我看着自己毫无生气的身体,面无表情。
妈妈丢了面子,冲上来重重一巴掌。
“沈念一,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爸和你说话呢。”
我的头被打歪,湿哒哒的发丝贴在额头。
嘴角缓缓流出鲜血。
半个身子跌出担架外。
妈妈盯着自己湿润的掌心,“这手感不对啊。”
活人皮肤柔软,触感温热。
我死了这么久,体温跌到三十二度,
身体都硬了。
众人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警车赶到,傅承安还想阻拦,
“妨碍公务,最高可被判处十五天拘留。”
警察一句话怼的他哑口无言。
我被带走后,沈念双还不死心。
撺掇傅承安去婚礼。
“你姐姐都进医院了,你还有心情结婚”
傅承安失去理智大吼,“少了沈念一,这婚礼就不完美了你知不知道!”
他眼底满是红血丝。
攥紧拳头,犹如一只即将发怒的狮子。
催他走的电话响个不停,司仪带着合作伙伴赶到游泳池。
“傅总,婚礼已经开场十五分钟了,大家都在等你和新娘子呢。”
“新娘子不在。”
司仪瞧见穿好婚纱的沈念双,指了指。
“人不是在这吗?”
傅承安本来在打车,
眼睛一亮,猛的抬头看,
发现是沈念双,
那点亮光迅速熄灭。
声音随之低了下来,“新娘不是她。”
合作伙伴一头雾水,“她穿着婚纱,怎么不是新娘子傅总你是不是忙昏头了,咱们还等着喝完喜酒一块合作呢。不能再拖了。”
“我说了沈念双不是新娘!”
傅承安突然暴怒,“沈念一才是。”
“沈念一才是我的新娘!”
他的咆哮在空荡的泳池内回荡。
震得我耳朵生疼。
曾经多么渴望的听到的话,
如今实现,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门外停了辆比亚迪,傅承安抬腿往外走。
沈念双抓着他不松手,“承安哥,姐姐她有医院的人照顾,你不用担心。婚礼那么多宾客还等着咱们去招呼呢。”
“公司合作方也在,你总不能不给人面子吧。”
一向以工作为重的傅承安第一次失控。
他用力抽回手,
沈念双没站稳哐当一声摔进游泳池。
三下五除二自己爬了上来。
傅承安气的浑身发抖,“沈念双,你之前不是和我说,”
“你不会游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