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继妹赵思琪来我家借住。住了三天,人没了。之后每到半夜,阳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花盆底下往外渗黑水。物业撬开阳台花池的夹层。赵思琪的尸体,蜷在里面,浑身裹着没干透的水泥。屋里到处是我的指纹。凶器上干干净净,一枚指纹都没留下。同一时间,一封匿名举报信寄到派出所,说我因为争家产杀了她。没有监控拍到凶手。没有目击证人。继妹的死成了悬案。虽然没有直接证据定我的罪,但亲朋好友全在背后戳我脊梁骨。我得了重度焦虑,每晚要靠安眠药才能勉强闭眼。直到死,我都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再睁眼。我回到了赵思琪上门求借住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