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陆总，怎么不给我开门？”
张雅在门外开口。
我顿了顿，顺手打开家里的直播设备，才把门打开。
“你都在家待三天了吧？”张雅开口“最近上网了吗？”
“骂你的帖子又多了好几万条。”
“七年前你被网暴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感觉？”
她自然的坐在我家沙发上“陆彦，你说你，非要和我斗干什么？”
“你来到底想干什么？”我沙哑着嗓子。
“我当然是来帮你的啊！”她从包里抽出一张A4纸。
“陆总，这两天你肯定急坏了吧？”
她把A4纸压着推到我面前。
纸上打印着一份手写条款。
我低头扫了一眼，标题写着“和解协议”。
上面不仅让我把七年前的事再拿出来道歉一遍，并且要我赔偿她五百万人民币。
并且承诺不再就此事发起人和形式的追诉，举报或舆论反击。
“陆总，我够意思了。”
“不过就五百万而已，你公司有的是钱。”
“你把钱给我，我把事给你平了。”
我被气笑了“张雅，五百万，你凭什么？”
“凭现在是我掌握着舆论。”她笑着开口“花季少女时隔六年再遇恶魔。”
“陆总，你觉得这个标题怎么样？”
“张雅。”我开口“当年的事你比谁都清楚。”
“心脏骤停的黄金抢救时间只有十分钟。”
“十分钟以内我上哪去给你走流程？去找更专业的设备？”
“这和我没关系。”张雅开口“你违反规定就是违反规定。”
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笑话。
“这样吧，陆彦。”
“你现在跪下，认认真真跟我道个歉。”
“我心情好了，说不定还能替你发条视频，帮你挽回一点名声。”
“你当时根本没事！别忘了那个案子你根本没赢！”我嘶哑着嗓子。
“但你也不能证明我没事啊。”张雅开口“再说了，赢没赢算得了什么？”
“网上的人相信就够了，陆彦，网络上的苦头你吃的够多了吧？”
我攥着那张协议，指节发白。
“跪下，和我道歉。”张雅看着我。
“说你不该撕了我的简历，说你不该让我滚！”
我深吸一口气“所以，你的意思是。”
“当年我就该看你死在哪里对吗？”
她没说话，神色已经默认了。
“张雅。”我开口。
“这些年你有过一次后悔吗？”
“后悔不该污蔑我。”
“我为什么要后悔？”张雅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一丝愧疚。
“这件事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对。”
“而且我也没说错。”
“错的人一直是你，是你把一件小事记了七年，然后七年后继续为难我。”
“陆彦，我又没求着你跪。”
“但你公司的股价，应该不能再往下跌了吧？”
我双手颤抖，眼眶通红。
她看见我的反应，满意的笑了：
“好了，我给你三秒。”
“三秒之内不跪下给我道歉的话，我们明天就要热搜见了。”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手指一点点攥紧。
然后，在她得意的目光里，慢慢弯下了膝盖。
她翻着手机，得意的看着我：“三——二——”
“我们已经热搜见了。”
我打断她。
她瞬间抬头看我“你什么意思？”
“从你踏进门的那一刻。”
“张雅，我一直在开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