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会议室和杂物间没有对调的话,我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会议室?”
我深吸一口气,抬脚往前方走。
一边走,我一边数着经过的房间数,生怕一不留神,就走错了。
来到标着会议室的房门口,我心提到嗓子眼,小心翼翼推开房门。
下一秒,我眼前一黑。
眼前出现的,竟然还是那个狭小逼仄的杂物间。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眼前屋内的陈设和我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
就连空气中漂浮着的灰尘味都一样。
我退后一步,盯着房门上贴着的会议室标识反复确认,没错啊,这里就是会议室。
明明昨天,我们部门还在会议室开过会,怎么今天就变成杂物间了?!
我不信邪,调转脚尖,走回到走廊入口。
2
走出来的过程中,我反复思索,我刚刚推开的,确实是会议室的房门。
可房门打开,里面摆放着的杂物也都是真的。
我心里一沉。
难不成我撞上了鬼打墙,不管我推开哪扇门,去到的都是杂物间?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同事林语柔打来的电话。
她语气轻松:“江婉,听主管说,你已经到公司啦,恭喜你呀,第一个到会议室肯定不用被外派到非洲啦。”
“不过你那边怎么啦,主管说现在还没在会议室看见你人,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
“他不知道你那边什么情况,让我打电话问问你。”
电话那头又响起一道男声,是同部门的李峰:
“江婉,你该不会打算在会议室门口等着我们,让我们先进去吧?”
“用不着你让着,虽然咱们都是一个公司的同事,但非洲条件艰苦,一去就是五年,更别说你还是个女人。”
“你别想着谦让,咱们按规矩来,谁最后一个到公司,谁接受外派。”
昨天主管宣布,公司在非洲的合作项目需要外派员工过去。
任期五年,这五年时间,必须待在非洲,不能请假回国。
非洲条件艰苦,吃不好睡不好不说。
卫生情况更是一言难尽。
上一个被外派到非洲的员工,就是因为卫生问题在那边感染疾病去世的。
所以才要派遣新员工过去。
大家都知道这事,没人愿意接受外派。
我也一样。
其实就算李峰不说,我也没想过要谦让。
我是家里独生女,爸妈身体不好,去年我爸刚做了心脏搭桥手术。
我不可能放下他们不管,跑到非洲待五年的。
可现在我连会议室的门都找不到,还怎么争?
随着电话那边再三热情关心,我忍不住把遇到的怪事抱怨出来。
李峰哈哈大笑:
“江婉,你是不是没睡醒,脑子糊涂了?”
“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还说什么鬼打墙,这世界上哪有鬼啊?”
“我们马上也到公司楼下了,要不你就在电梯口等着吧,我们跟你一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