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门锁转动。
顾廷赫推门进来,身上还沾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
推开卧室门把手里切好的哈密瓜递给我。
每次我们吵架,顾廷赫总给我买哈密瓜。
他说:“哈密瓜,哈密瓜,吃了准能笑哈哈。”
我接过他手中的哈密瓜,放在床头。
他带着浓重的疲惫开口:“今晚在医院,若白跟我说了很多。”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坏心思,是我没把握好分寸。”
“让她夹在中间,也委屈了你。”
我坐在床边,抬眼淡淡看他。
“三个人纠缠不清的感情,从根源上就不正常,谈不上谁委屈谁。”
顾廷赫坐在床边,替我掖了掖被子。
“婚礼我已经推迟了。”
“你恐婚,确实是我做的不够好。”
他见我神色松动,顺势放软语调。
“之前你总说想出去旅游,我一直挤不出时间。”
“我订了明天的机票,咱们出去旅游几天,希望你能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听见这话,我心底那根紧绷了一整夜的弦,悄悄松了一寸。
我看着他眼底真切的疲惫,生出一点微弱的期待。
或许,他真的知道错了。
第二天早上,我刚醒,顾廷赫就收拾好了所有东西。
“南溪,你的衣服我也给你收拾好了。”
见我不信,顾廷赫打开行李箱给我看。
行李箱里,他给我搭配好了衣服。
我没再说话,心里的石头又松动了些。
心里想,或许我们真的可以重归于好。
直到抵达值机口,我看清不远处站着的人。
是宁若白。
我的脚步骤然顿住,看向身侧的男人。
眼底的期待一点点褪去。
顾廷赫自然地走上前,将宁若白的行李接过,轻声解释。
“也是我们不好,害若白受了伤。”
“我让她一起来,也算是给人家赔罪了。”
他用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尖。
“没事,你闯的祸,我都给你兜底。”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很快,登机牌打印出来。
他递来我的那一张。
我低头扫了一眼座位号,心脏下坠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