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婴语满级,权贵们排队求我带娃 > 第024章 一家人不分开

一家人不分开
谢南枝刚回到邓家村,还没进院门就听见梁婆子在外面嚷嚷,紧赶慢赶跑过来,正好看见梁婆子要动手。
梁婆子被她这一声“住手”喝得愣在原地,手举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岁岁的哭声在听见谢南枝声音的那一刻忽然停了,小丫头猛地转过头,看见站在院门口的娘,小脸上顿时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两只小手拼命往前伸,嘴里喊着:“娘!娘!”
那声音带着哭腔,听得谢南枝心里一酸。
谢南枝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院子,把包袱往旁边一放,弯腰一把抱起女儿。
岁岁立刻把小脸埋进她的肩头,两只小手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像是怕她跑了一样,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娘”。
谢南枝搂着女儿,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就在这一瞬间,她脑子里自动响起了一段“婴语翻译”的话:“想娘……很想……娘回来了……不走好不好……”
谢南枝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低下头,在岁岁的小脑袋上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岁岁乖,娘回来了,娘在这儿呢,哪儿也不去。”
岁岁听到娘的声音,把小脸抬起来,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谢南枝,又喊了一声“娘”,然后伸出手去摸谢南枝的脸,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真的。
谢南枝握着女儿的小手,亲了亲她的手指头,笑着说了句:“娘也想岁岁,每天都想。”
邓刘氏在一旁看着母女俩亲热,眼眶也跟着红了,走过来拉住谢南枝的胳膊,又激动又心疼:“南枝哎,你可算回来了!一路上累不累?吃了没有?快进屋,我再去给你热碗粥。”
谢南枝抱着岁岁,握住婆婆的手,轻声说了句:“娘,我没事,一路都好。”
邓刘氏点点头,拉着她就往屋里走,看都没再看梁婆子一眼。
谢南枝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梁婆子。
梁婆子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不由自主地又退了一步。
谢南枝抱着岁岁,朗声道:“梁婆婆,我刚才听见你说我跟野男人跑了,我都听见了。我有几句话跟您说清楚。”
“我如今在长宁侯府当差,伺候的是侯府大夫人的儿子。大夫人很看重我,我不在家的日子,就劳烦村里的婶子嫂子们多照应照应我婆婆和闺女。”
说到这里,谢南枝的语气忽然沉了下去:“但要是有人趁我不在,欺负我婆婆,或者在我闺女跟前胡说八道,那我谢南枝把话撂在这儿,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请大夫人替我做主。侯府的门
一家人不分开
岁岁听不太懂,但知道奶奶在夸她,笑得露出小米牙。
她转身跑回谢南枝跟前,仰起脸给她看,嘴里“啊啊”地叫,像是要娘也夸她。
谢南枝弯腰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好看,岁岁戴什么都好看。”
岁岁心满意足地笑了,又开始玩胸口的银锁。
谢南枝吃完了粥,把碗筷收了,又把包袱里剩下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
先拿出来的是一个布袋子,解开系绳,里面是白花花的细米,比平时吃的糙米精细多了。
邓刘氏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都瞪大了:“这……这是细米?得不少钱吧?”
“没多少钱。”谢南枝说着又掏出一个小罐子,“这是精盐,不是咱们平时吃的粗盐,您尝尝。”
邓刘氏用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没有粗盐那股苦味,不由得又惊叹了一声。
谢南枝接着往外拿。
几个油纸包着的调料,有花椒、八角、桂皮,还有一小包胡椒;一兜子鸡蛋,足足有二三十个,一大块五花肉,肥瘦相间;一小袋白面,几包糕点,有桂花糕、绿豆糕、蜜三刀,都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两小坛酱菜,一坛是酱黄瓜,一坛是八宝酱菜;还有几包驱寒的药材,用草绳捆着。
邓刘氏看着满满当当一桌子东西,心疼得直咂舌:“你这孩子,花了多少银子啊?你一个月月钱才多少,都买这些东西了,你自己还过不过了?”
“娘,您别操心。”谢南枝一边收拾一边说,“大夫人给的月钱丰厚,逢年过节还有赏赐,我平日里在侯府吃住不花钱,攒下的银子够花。这些东西都是回来路上在镇子上买的,没花多少。”
邓刘氏不信:“这一大块五花肉,这一袋子细米,还有精盐白面,哪样不要钱?你当我不识数呢?”
谢南枝笑了笑,又从包袱最底下抽出一块布料来。
她把布料展开,足有好几尺,够做两身里衣。
“这是给娘和岁岁做里衣的。”谢南枝说,“我瞧娘身上穿的还是前年的旧衣裳,都磨薄了。岁岁长得快,小衣裳也短了。等我得空了,给娘做一身,给岁岁做一身。”
邓刘氏摸着那块布料,手指头都在发抖。
她这辈子还没穿过这么好的料子,以前家里穷,都是穿自家织的粗布。这块棉布又软又暖,贴在身上不知道多舒服。
“你这孩子……”邓刘氏的声音又哑了,“自己在外头吃苦,把钱都花在我们身上,你叫我这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谢南枝把布料叠好,放在一边,拉着邓刘氏的手坐下,认认真真地说:“娘,您听我说。我在侯府当差,吃穿不愁,大夫人待我如亲人,我真的没吃苦。倒是您一个人在村里带着岁岁,我才不放心。”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娘,我攒了些银子,虽然不多,但再攒些日子,应该就够了。我想着,到时候要么把您和岁岁接到京城去,在侯府附近租个小院子住,我每天当完差就能回家看你们,要么我就辞了侯府的差事,回来跟你们一起过。”
邓刘氏一听这话,眼眶又红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你要是辞了差事,拿什么养活自己?再说了,侯府那差事好不容易得来的,辞了多可惜。你一个年轻女人,没了营生可怎么办?”
“所以我说先攒钱嘛。”谢南枝笑了笑,“等攒够了本钱,回来做点小买卖,卖吃食也好,开个杂货铺也好,总不会饿死。”
邓刘氏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开口:“可是……木生那边……”
提到丈夫邓木生,谢南枝微微愣了一下。
“木生要是回来,找不着人可怎么办?”邓刘氏担忧地说,“他至今下落不明,要是咱们搬走了,他上哪儿找我们去?”
谢南枝想了想,说:“娘,这事儿不急在一时。我就是这么个打算,眼下还在攒钱的阶段,离搬走还早着呢。等木生哪天回来,我跟他说清楚,他不会不同意的。”
她握住邓刘氏的手,语气温柔又坚定:“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在一块儿,谁也不分开。”
邓刘氏听了这话,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她赶紧用袖子擦了一把,嘴里念叨着:“你这孩子,就会说这些话惹我哭。”
岁岁听见奶奶哭了,从旁边跑过来,伸手去摸奶奶的脸。
邓刘氏一把抱起岁岁,搂在怀里,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谢南枝没有劝,只是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婆婆和女儿,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日子虽然清苦,但总归是往前走的。
过了好一会儿,邓刘氏才收了眼泪,把岁岁放在地上,起身去灶房烧水。
谢南枝把桌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归置好,细米倒进米缸,精盐和调料收到碗柜里,鸡蛋放进竹篮,五花肉用盐抹了挂在阴凉处,糕点拆了一包给岁岁吃。
岁岁坐在门槛上,小手捧着一块桂花糕,笑得眼睛弯弯的。
邓刘氏烧好了水,端了一碗出来给谢南枝:“走了一路,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谢南枝接过来喝了两口,整个人都舒坦了。
谢南枝在想,等邓木生回来了,一家人好好商量商量,看看往后到底怎么安排。
她是打定主意要把一家人接到身边的,不管多难,都要办成。
邓刘氏看出她在想事情,也没打扰,转身去灶房收拾。
谢南枝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树上的喜鹊早就飞走了。
岁岁的笑声在身后响着,像一串银铃铛。
她在侯府这些日子,每天夜里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的就是家。
大夫人待她再好,侯府再富贵,那也不是她的家。
所以她一定要攒够钱,把家人搬到她身边去。
到时候她白天当差,晚上回来做饭带孩子,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多好。
“娘。”谢南枝又喊了一声。
邓刘氏从灶房里探出头来:“咋了?”
“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和岁岁一直过苦日子的。”
“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邓刘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里带着泪:“好,好,娘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