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弥,妈妈错了,知弥你见见妈妈好不好!”
我妈满脸是泪,手里死死攥着我的照片。
“知弥,妈妈真的知道错了。”
“你出来见见妈,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她声嘶力竭的哭着,像个疯子。
周时宴站在窗边,回头看我,眼神温软:
“想见吗?不想见我就让人把她送走,送得远一点。”
我放下手中的画笔,站起身,语气平静。
“见一面吧。”
母亲看到我的瞬间,想冲过来,却被保镖死死拦住。
“女儿!”
她颤抖着举起那张照片。
“你记不记得,这是你五岁拿奖那天,妈妈给你拍的……”
我低头看着那张照片,眼神毫无波澜。
“许夫人,这张照片是没来得及撕碎吗?”
我轻声开口,声音冰冷。
母亲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眼含泪水。
“你现在求我原谅,不是因为你爱我,是因为你后悔了,你的依靠都没了,许氏也毁在你手上了。”
“你怕老无所依,你怕死后被爸爸唾骂,你才是没脸去见我爸爸那个人!”
我从她手里拿过那张照片,当着她的面,一点点撕碎。
“许氏的股份我会拿回来,至于你,余生就在养老院度过吧。”
我转身走进大门,身后传来母亲的哀嚎。
半个月后,京郊看守所。
隔着玻璃,我见到了顾景行。
他穿着囚服,往日矜贵的模样荡然无存。
他的左臂因为周时宴那一重拳,已经废了,无力地垂在身侧。
见到我,他猛地扑到玻璃上。
“知弥,知弥你是来看我的对不对?”
“我是爱你的,都是江安安那个贱人勾引我,你救我出去,我一定好好对你……”
我拿起听筒,打断了他。
“顾景行,车祸的受害者,昨天去世了。”
“加上你这七年伪造证件,挪用公款……”
“枪毙虽然达不到,但是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我想起了什么,继续开口。
“对了,江安安在那边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那个赌鬼亲爹把她卖到了会所,肚子里的孩子做那事的时候,胎死腹中了。”
顾景行尖叫着,拼命捶打着玻璃:
“许知弥,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我才懒得多看他,走出看守所,阳光耀眼。
周时宴就在阳光下等我,手里捧着向日葵。
“都说了?”
“嗯,结束了。”
我靠在他的肩头,曾经那些欠我的,都讨回来了。
此时此刻,我牵着周时宴的手,已然知足。
这一世,春暖花开,我们要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