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那晚,贺闻州说公司加班。凌晨两点,我却在闺蜜唐栀的朋友圈里看见一张照片。她披着男人的西装,怀里抱着白玫瑰,手边放着一瓶冷香调香水。配文是:“谢谢亲爱的你陪我过节。”西装是贺闻州的。白玫瑰也是他下午亲手挑的。那瓶香水,我曾在专柜闻过一次。我说味道太淡,像一座没人住的空庭。贺闻州笑我矫情,转头却把它买给了唐栀。第二天,我高烧三十九度,一个人在医院输液。给他打电话时,唐栀正在旁边笑。“闻州,你老婆查岗了?”贺闻州语气平静。“她不会查岗。”停了两秒,他又说:“她习惯了懂事。”中午,他终于来了。手里拎着唐栀吃剩的粥。“她胃口小,没怎么动,你趁热吃。”他说完,熟练地替我调慢输液速度,又摸了摸我的额头。可唐栀只在门外咳了一声,他便立刻转身。“你先吃,我送她回家。”唐栀跟在他身后,笑着把白玫瑰插进花瓶。“婉清,闻州挑了好久呢。”花香很淡。淡到像没有;就如同我跟他的爱情,淡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