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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张检查单，没有说话。
向逸飞似乎终于从我的沉默里找回了场子。
「你和藜藜结婚前，我们在一起过。」
「后来程家资金链出问题，她必须嫁给你。」
「我没有闹，也没有逼她。我知道她有责任。」
他说到这，甚至笑了一下：「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守着分寸。」
检查单是向逸飞的，项目是冻精续存。
但没有程藜藜的名字。
「孩子呢？」
他脸色微变：「什么？」
「你说她答应给你一个孩子，孩子在哪？」
「你该不会打算拿一张咨询单来给我讲五年爱情史吧？」
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你不信？」
我叫秘书进来：「我信证据，送客。」
向逸飞终于急了：「宋彦非，你可以去问她！」
「我会问。」
当晚，我把检查单扔到程藜藜面前。
她脸色变了：「他去找你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年轻时说过一些不成熟的话。」
「那时候他父母刚出事，情绪很差。他说自己以后不会结婚，我为了安慰他，随口说，如果他四十岁还一个人，我可以帮他。」
我盯着他：「怎么帮？」
她烦躁的走来走去：「只是一个承诺。」
「用什么帮？」
「彦非。」
「孩子？」
她闭上眼。
那一刻，答案已经够了。
程藜藜跟上来：「彦非，我承认是我不对。但我和逸飞没有发生过任何越界的关系。」
「你觉得什么叫越界？」
我打开保险柜，拿出我们的结婚证：「睡在一起才算？」
「他住我的房子，开我的车，花我的钱。你动我的账户替他处理事故，在我流产的时候飞去陪他。」
我抬头看她：「程藜藜，你们只是差一张床。」
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不会跟你离婚。」
我把一份律师早就准备好的协议放在桌上：「我没打算征求你的同意。」
她盯着那四个字，半晌没有动。
我继续说：「另外，六十万的用途，我会查清。」
「如果和你有关。」
「程藜藜，我们就不只是离婚。」
她忽然抬头，眼神慌乱。
我知道，那六十万背后，还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