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拿到赵宇航和徐锋勾结的证据,我演了一出戏。
我提着两瓶酒,敲开了赵宇航办公室的门。
“赵主任。”
我低着头,一副走投无路痛改前非的模样。
“我错了。”
“我不该顶撞您,更不该伪造化验单。”
“求您大人有大量,给我盖个实习证明吧。”
“不然我这几年医学院就白读了。”
赵宇航坐在老板椅上,剔着牙斜眼看我。
“现在知道错了?”
“早干嘛去了?”
“年轻人,就是得受点教训,才知道这社会的水有多深。”
他冷哼一声没有接我的酒。
“行了,东西拿走,你的事,等林氏集团那边消气了再说。”
我连连点头,装作慌乱的去拿桌上的酒。
手一抖,酒瓶碰倒了旁边的一盆发财树。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
我赶紧蹲下身去扶花盆。
我趁机将一枚微型录音笔死死按进了花盆底部的泥土里。
“笨手笨脚的!滚出去!”
赵宇航不耐烦的挥手。
我低着头退了出去。
关上门,我的背脊挺的笔直。
接下来的三天,我每天都在监听录音笔里的动静。
终于在第三天下午,徐锋来了。
录音里传来关门落锁的声音。
“赵主任,这次多亏了你。”
徐锋的声音里透着得意。
“要不是你把那几次B超单上的胎儿双顶径偏小改成了正常。”
“那蠢女人早就起疑心了。”
赵宇航干笑两声。
“徐总客气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不过,你下手也太狠了,那孩子出来的时候连我看着都发怵。”
徐锋冷哼一声。
“狠什么?”
“那蠢女人从刚怀孕就开始喝我加了料的安胎汤,现在肚子里的早就是个畸形的怪物了。这几天我刚下了催产的猛药,居然还能保住她的命。”
“我告诉你,她娘家的钱都是我应得的精神损失费。”
“等她签了免责声明,我再把那畸形儿往福利院一扔。”
“这辈子她都别想翻身。”
录音里传来推杯换盏的声音。
“那就提前祝徐总,财色双收了。”
“哈哈哈哈,同喜同喜!”
我坐在出租屋里听着这段对话握紧了拳头。
铁证如山。
我把录音文件打包发给了林晓雅。
十分钟后,林晓雅回了一条信息。
“下周六,本市最大的万豪酒店。”
“我给那个孩子,办一场满月宴。”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笑了。
林晓雅以林氏集团的名义广发请帖。
名义上是为了给刚满月的畸形儿募集善款治病。
实际上,她邀请了本市的媒体商业伙伴。
以及徐锋所有的亲戚朋友。
徐锋为了维持自己好丈夫和慈善企业家的人设。
他不仅欣然同意还特意定制了西装。
楚楚也以闺蜜的身份盛装打扮,准备在宴会上出风头。
那个恶婆婆更是逢人便吹嘘自己儿子多有情有义。
他们都在等。
等这场宴会结束,拿着林晓雅的钱去过他们的新生活。
而我们也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