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飞机上,看着眼前不断飘过的弹幕,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但他们的事怎么样我已经不在乎了。
飞机落地非国,接应我的人已经举着牌子在机场等我了。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说着一嘴别口的中文。
“叙白,欢迎来到非国。”
我拖着行礼走过去,他顺手过去塞进了越野车的后备箱。
开车的是一个亚洲面孔,带着墨镜,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不过处于礼貌,还是打了招呼。
“你好,我是负责本次记录的负责人,南湘。”
我惊讶了一下,居然是中国人。
“你好,我是林叙白。”
车子出了机场后,我才开机。
未接来电有九十六条,全是姜心怡一个人发过来的。
短信也一个接着一个的响。
“叙白,你在哪?”
“和顾言的事,你听我解释,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已经断了。”
“我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你在哪,我去找你好不好。”
接二连三的短信声,引起的南湘的注意。
她偏头从后视镜里看我。
“林先生不会是逃婚跑到这的把?”
她声音不大,却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我抬头和后视镜里的人四目相对。
“额...算是吧。”
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猜的这么准,可没等我思考,她下一句就跟了过来。
“我们这个项目是拍摄狮群的一个纪录片,如果你私事过多,我奉劝你,不要参加。”
她的态度好像就谁惹了她,把气撒在我身上,要当场给我送回机场一样。
我偏了偏头,学着她的语气。
“多谢关心,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这次拍摄记录片是我期待已久的。
当初和姜心怡在一起,我生命的一多半都是与她有关。
姜氏集团的项目多,她走不开,我就陪着她。
这么多年,我一直期待完成拍摄的课业。
刚好这次,终于联系导师,来到了这里。
就算是为了逃离也好,梦想也好,总归是开心的。
黑人大哥侧身看我笑着,牙齿格外的白。
他朝我悄悄竖起大拇指,大概是这个冷面领导平时也没少怼他们。
总算是来了一个不受她管教的把。
南湘没有在接话,而是专心的开着车。
一路上土路不断,虽有些颠簸,可我却前所未有的开心。
毕竟这是我梦想的地方。
拍摄基地是在草原边临时搭建的,所以沿途能见到很野生动物。
我拿着相机,一路都在拍摄记录,毫无倦意。
直抵达目的地我才停下。
给我安排的宿舍是两人间,另一个舍友是接机的大哥。
他给自己起了一个十分洋气的中文名字,华华。
因为老师的关系,他们都对我十分照顾。
可我实在有些水土不服,一晚上上吐下泻。
跑了十几趟厕所。
最后回来的时候,南湘靠在门边。
“吃这个,管用。”
她递给我一盒药,态度依旧冷淡。
我也没矫情,毕竟真的很难受,好了也可以更快的加入工作。
接过药后,我道了谢。
“多谢。”
南湘看了问问一眼,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