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成七零小可怜,冷面首长轻声哄 > 第66章 气运之子

气运之子
顾衍舟和姜岁禾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只见周阳的手里抱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放在了桌子上。
“顾团,这是你要的衣服。”
顾衍舟点了点头,“嗯。”
然后把衣服朝着姜岁禾的方向推了过去,“试试,看合身吗?”
然后就起身和周阳去外面谈事去了。
姜岁禾的视线落在桌子上,上面是一套军绿色的棉服,叠得整整齐齐。
视线挪到了站在院子中央的那个人的身上,心里不免有些泛嘀咕,这人难道是在她肚子里面放了蛔虫吗,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还能提前就帮她解决了烦恼。
试了试,还真就是她的码子,不大不小穿得正正好。
顾衍舟此时也说完了事情,走了进来。
“合身吗?”
姜岁禾重重“嗯”了一声,随即开口问道。
“顾衍舟你咋知道我想要军绿色的衣服。”
顾衍舟朝着她看了过去,纤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扣响着。
“明天开幕式,文印室的都会参加,你总不能穿着那件大花袄子去。”
一想到一群穿着军绿色衣服的人群中,突然冒出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人,顾衍舟的眼角就不受控制地荡开了一抹明显的笑。
姜岁禾看着他的嘴角的弧度,脸上莫名一热,‘他在嘲笑我吗?’
‘他一定是在嘲笑我!’
她在心里气鼓鼓的咆哮着,瘪了瘪嘴,瞪圆了眼睛看向顾衍舟。
顾衍舟察觉到她的目光,立刻攥起拳头抵在唇下,欲盖弥彰地轻咳了一声,他垂下眼皮,却怎么都压不住眼底的笑意。
姜岁禾把帽子扣在脑门上,算了不和他计较。
心里却在想着后面做什么好吃的,抵过这一身衣服的钱了。
夜深了,整个家属院都安静了下来。
顾衍舟正准备把被子铺在地上,余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床头柜。他的动作猛地一顿,在柜子边缘,静静地立着一个奶白色的玻璃瓶。
是他带给姜岁禾的那瓶牛奶。
他走过去,拿起那个瓶子,瓶身早已经冰凉,瓶盖严丝合缝,一看就是没有拆开过的。
顾衍舟眼底还没有消散的笑意在这一瞬间,骤然消失。
洗漱完回房间的姜岁禾莫名地搓了搓胳膊,心里小声念叨着。
“咋回事,突然降温了吗,怎么房间里面这么冷,不应该啊。”
随即小心翼翼地避开已经躺在地上的顾衍舟的位置。
坐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却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睡在地上的感觉。
又冷又硬,一整晚都睡得不好。
她看了看房间里面的位置,和这张床的大小,最后还是歇了那个念头,躺了下去。
黑暗中,直到听见上方传来规律而绵长的呼吸声后,顾衍舟才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眼里一点困意都没有,十分清明。
他沉默地坐起身,目光穿过黑暗,静静地落在床上那团微微隆起的被子上。
就在这时,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几声极低的呜咽声。
姜岁禾像是陷入了可怕的梦魇,一只手从被子下面猛地探了出来,在半空中胡乱抓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顾衍舟顿了顿,俯下身,耳朵朝着姜岁禾的唇边靠去。
那些含混不清的梦呓,在寂静的夜里逐渐变得清晰。
“不要顾衍舟,不要死”
顾衍舟的瞳孔猛地一颤,他低下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她的脸。
她依然紧闭着双眼,眉头痛苦地蹙在一起,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顾衍舟绳子有问题不要,不要死”
顾衍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十分复杂的神情。
姜岁禾的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恐,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要没有了一样。
顾衍舟顿了顿,冰凉的指尖握住了姜岁禾在空中乱抓的手。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用力地回握着那带着一丝冰凉的手掌。
那根紧绷的弦似乎终于松了下来。噩梦的余威渐渐散去,她停止了不安的挣扎,嘴里惊恐地嘟囔声也逐渐平息。
“顾衍舟,不要死”
她轻轻蹭了蹭枕头,再次陷入沉睡,握着顾衍舟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紧了紧。
顾衍舟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没有抽回手。
他的视线落在两人紧紧交叠的掌心上,感受着从她掌心传来的温度。
许久,他才缓缓移开目光,重新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
他在黑暗中低下头,薄唇微启,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呢喃。
“姜岁禾”
天色微亮的时候,姜岁禾就醒了过来,手微微动了动,一股麻意瞬间从掌心传到了手臂。
她轻轻‘嘶’了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手这么麻,像是垂在床沿垂了一晚上的感觉。
手掌张了张,麻的她坐在床上龇牙咧嘴的。
姜岁禾的落在地上,下面铺着的被子已经叠好了,放在了床尾。
她一边甩着手,一边腹诽着,这人的精力怎么这么好,不管醒多早,这人都起来了。
想到昨晚的梦,她心底的恐慌又漫了上来。
她梦见顾衍舟还是出了意外,但是这次是因为绳子断裂后,他的头直接砸在了下面的一块尖锐的石头上。
当场死亡。
而她的下场比顾衍舟还要惨烈,被陆建国骗到了一处荒野,身上避开致命伤,捅成了刺猬。
她还记得陆建国狰狞的脸,以及他贴在耳边,宛如恶鬼般的低语。
‘我是这里的气运之子,所有违背我意愿的人,都不应该存在。’
剧痛与绝望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碎。可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那只满是鲜血,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掌心里,竟然奇迹般地传来了一丝微弱却坚定的温度。
硬凭着最后一口气,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狠劲,夺过了陆建国手里的匕首,一刀了结了他。
但伴随着陆建国的死亡,整个梦里的世界,也跟着开始崩塌,变成了一块块碎片。
姜岁禾眼色沉了沉,不知道这个梦是不是给她的警示,额角的青筋也一抽一抽的跳着。
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灌进来的风吹在姜岁禾的脸上,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