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对狗男女一唱一和,心底的怒火反而彻底平静了下来。
他们以为,拿捏住了那两千万的贷款,就能把我逼上绝路。
他们以为,我苏南星这十年,只会跟在顾泽川屁股后面谈恋爱。
却忘了,公司最核心的代码和底层逻辑,全都在我的脑子里。
“好,我同意。”
我靠在枕头上,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顾泽川和林曼曼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算你识相。”顾泽川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扔到我面前。
“签了吧,五十万明天就会打到你账上。”
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我签字,林曼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的得意再也掩饰不住。
“谢谢南星姐成全。”
“下个月我和泽川哥的婚礼,如果你身体恢复得好,欢迎来喝杯喜酒。”
她故意把“婚礼”两个字咬得很重。
那原本是属于我的婚礼,酒店是我定的,婚纱是我挑的,请柬是我亲自写的。
现在,她要鸠占鹊巢,还要我去观礼。
“滚。”我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顾泽川拿到协议,目的达到,也不想多待。
“南星,你好好养伤,以后有什么困难,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还是会帮你的。”
说完,他搂着林曼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喂,老大,你终于联系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的男声,是我曾经在大厂带过的徒弟,现在是顶尖的黑客兼数据分析师,陈飞。
“飞子,帮我查一件事。”
我眼神冰冷,语气森寒。
“查一下顾泽川近三年的所有私人账户流水,包括他名下的海外账户。”
“重点查他给林曼曼的转账记录,以及公司那笔两千万过桥贷款的真正资金去向。”
“没问题老大!给我三个小时!”
挂断电话,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张律师,我是苏南星。”
张律师是业界最著名的商业纠纷律师,也是我多年的好友。
“南星?你不是快结婚了吗?怎么有空找我?”
“婚结不成了。”我平静地说,“我要你帮我准备一份起诉书。”
“告顾泽川职务侵占、伪造签名、恶意转移公司资产。”
“还有,帮我查一下,上个月公司的董事会决议,有没有我的亲笔授权。”
张律师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语气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好,我马上带团队介入,你把手头的证据都发给我。”
安排好一切,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顾泽川,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你以为那两千万的担保书,真的是我签的字?
你以为,我真的会毫无防备地把一切都交给你?
三个小时后,陈飞的加密邮件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点开附件,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流水记录,冷笑出声。
原来,早在三年前,顾泽川就开始偷偷转移公司的资产了。
他给林曼曼买了市中心的大平层,买了保时捷跑车,甚至每个月还有高达十万的“零花钱”。
而那笔两千万的过桥贷款,根本没有用于公司扩大生产线。
而是被他通过几个空壳公司洗了一遍,最终转入了他和林曼曼联名的一个海外信托账户里!
他不仅想让我净身出户,还想让我替他背锅,去坐牢!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会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
我把这些证据打包发给了张律师。
“张律,证据都在这了。”
“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全都给我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