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丽,你搬出去吧。”
晓丽没想到自己回得到这样的答案。
她不死心地仰起头,露出受伤的表情,问沈青岩。
“为什么?”
“明明我们之间才更合拍,不是吗?”
“晚晚不适合你,你选我,才是更优选。”
偌大的房间里,晓丽的话折在墙壁上,又打出回响。
沈青岩看着晓丽这张委屈的脸,心下却再也没有丝毫波澜。
他一字一句,坚定开口。
“感情这种事,没有选项。”
“你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我唯一确定的事,我从始至终爱着的都只有宋晚。”
沈青岩第一次接触到宋晚,是在朋友的聚会上。
她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不喝酒不唱歌,仿佛包间里的喧闹,都与她无关。
那时候,沈青岩就有些羡慕。
羡慕她的坦然自若,羡慕她的自我主体性极强。
聚会进行到后半段,有位男性朋友喝多了,对其中一个女生动手动脚。
因为那个男人的家世地位,在场的众人,无人敢拦。
实在看不下眼的朋友,也最多坐在那儿说一句。
“好了,别闹了,你喝多了。”
眼看那个女生急的哭红了眼。
尽管见过这种场面,已经对此见怪不怪的沈青岩,也忍无可忍,准备起身阻止。
可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角落里的宋晚,突然从桌上操起一个啤酒瓶。
朝着男人的头就砸了上去。
酒瓶炸开的一瞬间,男人的头上,流出鲜血。
一直被欺负的女生,终于找到空隙,哭着冲出包间。
男人愤恨之极,一把揪住宋晚的衣领,抬起拳头就要挥上去。
但这时,一个从身后探出的手掌,稳稳接住了男人的拳头。
沈青岩平静的向前大迈一步,将宋晚拉直身后。
他看着眼前愤怒不已的男人,语气淡然。
“好了,她这笔账,我替她还。”
“你想怎么办,我奉陪。”
沈青岩发了话,对面的男人瞬间没了脾气。
他不是怕沈青岩,他是怕沈家。
在这A城,只要沈家一句话,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同样,也没有解决不了的人。
看着沈青岩为宋晚出头,男人终是没有多说什么。
只咬牙切齿地收回拳头,气到不行的走出包间。
沈青岩自以为,宋晚会因为这件事,和他主动产生关联。
但他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有等到宋晚的主动。
他装作无意,问起朋友的时候,朋友也只是随口说。
“她就是个普通公司的小职员,而且性子孤的很,很少与别人打交道。”
“你们两个,差距太大,没戏。”
可他越是这样说,沈青岩就越是不信邪。
他开始主动追求宋晚,大张声势,恨不得宋晚公司里的每个人都知道。
最后他终于得偿所愿求娶了宋晚。
宋晚却在他们领证的前一天,将一份资料,摆在了他面前。
沈青岩看清资料的一瞬间,他不由得笑了。
这么多年,他还没见过像宋晚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