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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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破门而入的镜头和铺天盖地的污蔑,我坐在炕头上,没有慌乱。
18年都忍了,难道还忍不了这一小会儿?
“你们拍,往清楚了拍。”
我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衣角,拉开门走了出来。
“你少装蒜!现在法院已经受理了诉讼,你如果不把东西交出来,你就等着坐牢吧!”
领头的记者把麦克风几乎塞到了我的脸上。
我看着镜头,开口:“你们说我骗钱骗房?说我虐待老人?好,那咱们就一件一件,把账算清楚。”
我走回屋里,搬出来一个沉甸甸的铁皮盒。
是我十八年来,一天不落记录下来的台账日记,以及公证处全程录音录像的光盘备忘录。
我当着所有镜头的面,翻开第一本台账。
“十八年前我进顾家,顾建国口口声声说我是他妻子,但我既没有和他结婚,每个月也没领过一分钱保姆工资!这十八年来,每一笔买菜钱、每一笔药钱,都是我拿小本子记着,给顾建国逐字逐句核对!上面全是他亲手签的核销名!”
接着,我指着第二本厚厚的护理记录。
“顾建国患病五年,下半身瘫痪、大小便失禁。这千百个日夜里,每天六点起床煲药,每两小时翻身一次,每半个月去医院导尿,全部是我一个人!顾志强、顾志红这两个亲生子女,五年来来病房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来除了要钱,就是拿走顾建国的退休金!”
说到这里,我从铁盒底部掏出了公证处开具的法定公证声明,紧接着拿出一张录音光盘。
“顾建国半年前签下全权委托书时,三名公证员在场全程录音录像,证明他意识完全清醒。而我之所以选择封存财产,更是因为顾志强兄妹在两天前,拿这一万块钱甩在我脸上,叫我贱保姆,逼我放弃一切照顾,滚出顾家!”
我把手机连接到院子里的播放器上,一段录音瞬间在院子里炸响。
那是顾志强和顾志红在病房里的原音。
“老不死的连过户都没搞定,你拿了黄金锁你怎么不出医药费?!”
“他要是死了省心!拖在这里就是个累赘!”
这段恶毒的对话从喇叭里传出,雇佣记者的脸色瞬间白了,举着摄像机的手剧烈抖动起来。
“顾志强,你以为你伪造证据、舆论造谣,就能把我逼死吗?”
我对着摄像机,一字一顿。
“你忘了,我是顾建国法律上的全权财产代理人。既然你们兄妹俩不孝不义、遗弃患病父亲,那我今天,就代表顾建国,正式起诉你们!”
当天下午,在通州当地法律援助律师的帮助下,我直接向沪城法院提交了控告书。
我控告顾志强、顾志红涉嫌遗弃罪,对瘫痪重病的亲生父亲不履行赡养义务、断水断药。
起诉顾志强名誉侵权与恶意诽谤,要求其公开道歉并赔偿、
同时,我以老顾财产全权代理人的身份,申请财产保全,依法追讨顾志强兄妹过去五年间从老顾手中非正常转移的三十多万元养老金。
这一套雷霆般的组合拳,直接打中了顾氏子女的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