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被逼入赘,我扮猪吃虎证大道 > 第7章 命悬一线

阴洪战战兢兢,哪里还敢开口。
一边的花贻萝轻轻摇头,“老爷,依我看哪,李神医之所以会一直隐匿行踪,焉知不是他们吉家有意而为之呢?看来,吉明远还是有心人啊!”
阴步凤沉默三秒后,终是无奈摇头,“让他进来吧。”
随即一行人便进入大厅,为首的那名青年鹰眸如电,眉宇间透着三分倨傲七分笃定,正是吉家的嫡子吉明远。
他身后跟着一位银发老者,老者身着素灰长衫,手持一柄乌木镶玉针匣,步履沉稳如松,目光却似古井无波。
吉明远指着老者对阴步凤介绍道:“阴伯伯,这位便是李神医,李玄机老先生!”
阴步凤见李玄机仙风道骨,也不禁肃然起敬。
华夏四大神医,赵,钱,孙,李,其中尤其以这位李神医最负盛名。
“久仰李神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只是小女病势凶险,已缠绵床榻三月有余,遍请名医皆束手无策,不知李神医可有把握?”
李玄机并未立即作答,而是手捻须髯,“是否有把握,待老夫一见阴小姐,自然便知分晓。”
阴步凤与花贻萝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无奈。
“好吧,还请李神医移步小女闺房。”
阴步凤夫妻在前引路,李玄机缓步随行,吉明远施施然的跟上,阴洪等人正想阻止,却见阴步凤微微摇头,只能作罢。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阴菲菲的病榻前。
众人立即感到一股逼人的寒意,不由一起机伶伶打了个寒颤。
李玄机微微点头,久闻阴家大小姐是纯阴之体,果然名不虚传,现在她周身寒气凝而不散,如霜覆玉盏,乃天地至阴之象,若无至阳之人与之交合,纵然自己可以以通天医术延续其生命,亦不过苟延残喘一两载而已。
他看了一眼吉明远,此子虽然身具阳刚之气,与阴家大小姐的至阴之体相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即使是阴阳交合,也是杯水车薪。
阴菲菲身上覆盖着一袭锦被,白纱蒙面,露出一对幽深如潭的眼睛,瞳仁微颤,似星火将熄未熄。
纵然是生命垂危,依然难以掩饰她那绝代的芳华。
吉明远仅仅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喉结滚动,呼吸微促,“菲菲妹妹……当真美得惊心动魄。今天,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你啦!”
李玄机凝视片刻,忽而伸手轻拂纱巾一角,纱巾滑落,露出一张苍白却轮廓分明的脸——眉如远山,鼻若悬胆,唇色淡如初雪;更奇的是额心一点朱砂痣,宛若丹砂点破寒潭,熠熠生辉。李玄机眸光骤凝,缓缓将针匣置于案上,指尖轻抚匣面,似在感应什么。片刻后,他双目微阖,低声道:“阴小姐此病,是不是在三月前,前往魔都途中,突遇一场怪风,回来后,便感胸闷气短,饮食无味,夜夜梦魇,药石无效!”
阴步凤浑身一震,如遭雷击:“李神医……您怎会知道?”
李玄机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矩,“阴家主,阴小姐并非身患沉疴,而是魂魄已然离位三寸,——那场怪风,吹散的不是尘沙,是她命宫中一缕本命真灵。说白了,她并不是生病了,而是中了煞,阴煞!”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阴步凤身形一震,“煞?此话怎讲?”
李玄机睁开眼,目光如电,“小姐命宫被阴煞所侵,魂魄已有离体之兆。寻常药石很难奏效,唯有以我独门的九幽十三针引地脉阳气入体,方有一线生机。但——”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凝重,“施针之时,需至阳之人与之肌肤相亲,然后,以心头热血为引,否则针落即亡。”
花贻萝闻言几乎晕厥,阴步凤则面色铁青,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吉明远却嘴角微扬,上前一步,“阴伯伯,若信得过小侄,我愿代劳!”
“住口!”阴步凤厉声喝止,随即转向李玄机,沉声道:“李神医,可否有其它方法,保小女无恙?”
李玄机摇头,“没有,此是唯一之法,恰好吉公子,正是至阳命格,与阴小姐肌肤相亲,必能压制其体内阴煞之气,然后,我方可趁机行针,驱走她体内煞气,否则强行施针,反噬更烈,只怕她再难熬过日落之时。”
“啊——”
阴菲菲的绣房内一片死寂。
窗外暮色愈浓,最后一缕残阳无力的照在苍松翠柏之上,阴家宅院仿佛沉入一片诡谲的暗影之中。
阴家众人无不面色阴沉,明知道吉明远不怀好意,但是,或许现在只有此法,尚可以救阴菲菲一命。
“哈哈,菲菲,我的未婚妻,我来啦,幸好太阳还没落山,来得及,来得及。”
阴府大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只见一个青衣男子,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十几名保安想要阻拦,他却是身形闪动,滑如游鱼,十几名保安硬是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来人正是葛小飞,他抛鸡问路,在空中看到了宁岗盆地的地形后,立即了然,随即展开神识,略一注视之下,便见盆地左侧有一股阴煞之气郁积在一座巍峨的府邸上方。
这家人是不是傻逼呀,为什么要将如此宏伟的府邸建在阴煞之地上呢?
莫非他们自认为是身具大气运之人吧。
嘿嘿,简直是狂妄至极。
不得不说,这家人还是懂点风水的,但并不多。
此乃纯阴之气,若无纯阳之体镇守,其家必定阴盛阳衰,然后,其家后生女辈,皆无法活到成年,因为,女子本是阴性,常年居住这里,阴气入体,完全阻隔阳气,长此以往,必至气血亏虚,一旦月经来潮,必定心脉受损,轻则身患绝症,重则血气郁积,逾月而终。
葛小飞暗暗震惊,观其阴煞之气,已经沛然莫御,可见其家之女必定生命垂危。
靠,这一切说来说去,不正是对应我那可怜的未婚妻阴菲菲吗?
咱可不能未婚先鳏,那是有违天和的。
葛小飞危机感瞬间拉满,也不管惊世骇俗,身形展开,犹如一抹青色的流霞,在宁岗盆地中飞速掠过。
仅仅是数息之后,葛小飞已经出现在阴菲菲的绣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