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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牢那边传来消息。
沈兰翊绝食了两日,,教他忠君爱民。可我竟没有教过他什么叫知足,什么叫感恩。这是我的失职。”
我握住父亲的手。
“您教了。是他没学会。”
行刑那日,我没有去看。
绿雀回来说,苏婉柔是被抬上刑场的。
她吓瘫了,走不了路,一路哭嚎着喊娘。
沈兰翊被押上来时倒是没哭,只是一张脸灰败得不像活人。
他跪在刑台上,抬头环顾四周,似乎在找什么人。
绿雀说:“他可能,在找小姐你。”
行刑前,监斩官问他有什么话说。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四个字。
“我对不起”
白绫套上脖颈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眶里涌出泪来。
消息传到府里时,我正在给父亲换药。
父亲听完,轻轻叹了口气。
“父亲。”我说,“我想求您一件事。”
“等您伤好了,咱们告老还乡吧。京城,我待够了。”
父亲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窗外庭中那棵老槐树。
“好。爹也待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