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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天没见到宋则，公寓管理员告诉我。
对面的房子被人买下，写了我的名字。
人去屋空。
只剩茶几上的一封信。
信封上有几点湿意。
打开，是宋则留给我的支票，还有一张他写的留言。
“静书，祝你前程似锦，一生幸福。”
阳光洒在我身上，带了点冬天难得的暖意。
宋则不再纠缠，回了国。
许梦妍听说他回国，又开始纠缠他。
结果被现任老公发现，打了一顿。
要离婚。
结果一查账务，发现许梦妍婚内转移财产，用来追星买行程。
甚至还欠了不少钱。
她老公气急败坏，划了她半边脸让她还钱。
许梦妍哭闹着，让爸妈把养老的房子卖了，替她填窟窿。
想尽办法吸身边人的血。
哥哥的公司因为她介绍的加盟商吃回扣卖假货，面临破产风险。
爸妈养老钱存折被她偷走，房子又被卖了。
又怎么也找不到我。
成天就是在亲朋好友家哭诉。
“还是静书懂事，是我们对她关心不够。”
当初要是听我的话，他们养老的房子还能留着。
为了给许梦妍办出国签证的资产证明，方便她全球各地追星。
他们把房子转到许梦妍手下。
我劝过。
他们说我没主见，以后没出息。
不像妹妹，以后可以带他们全球旅行。
许梦妍嘴甜，会哄人，已经给他们画过无数张大饼。
现在这些虚幻的东西一朝破灭。
他们才想起我的好来。
甚至，想的还是我懂事。
曾经，我还反思，是我内向，不如妹妹活泼开朗。
不讨家人喜欢是正常的。
可性格这种东西，是由日复一日的爱浇灌而来的。
我现在才明白。
也再也不追求本就不偏向我的东西。
我把宋则给我的那件公寓出租出去。
另外在国内买了套房子。
莫斯科呆久了，还是有些冷。
每年我都会回上海一段时间。
窗外就是梧桐树，楼下就是咖啡馆和艺术沙龙。
很适合我。
我设计了书房，带了音响和灯光的浴室，当然还有带落地窗的画室。
房子全凭我喜好。
装修完毕那天，好几个朋友飞到上海给我办暖房party。
教授也发来祝福。
伴着远处闪烁的东方明珠，我和朋友热热闹闹在新家吃完一顿饭。
饭后商量着挑个好天气去周边古镇逛逛。
我收拾好画具。
将旧物整理了下。
最底下那张素描，是宋则的侧脸。
可早已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