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非医疗欢送会上,同事们起哄玩真心话大冒险。酒瓶转到禁欲老公的女学生时,她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我报名了援非计划,但我家老公舍不得让我去那边受苦,就让插足我家的那位老三顶替了我的名额。”全场死寂,昔日的好友和同事都神色古怪地看向我这边。我下意识点进医院官网准备查看援非名单。可身为副院长的哥哥却一把夺走了我的手机。“不用看了,名单上有你。”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怎么可能?我压根没有报名!”而且今年秦慕州终于松口同意要个孩子了,这事我哥也知道,我怎么能这个时候去援非呢?见我愣住,秦慕州面无表情地将我跟前的酒换成热水。每次生理期他都会注意这些小细节,从不让我碰冰的。心底刚生出一股暖意,就听见秦慕州淡声说:“苏晴,你还没明白吗?娇娇说的那个老三,就是你!”“我跟你的结婚证是找人伪造的,我并不是禁欲,也没想真过柏拉图式的婚姻,我只是单纯地嫌你被继父侵犯过,不愿碰你罢了。”“我跟娇娇三年前就领证了,她现在怀孕了,这次援非只能你替她去。”可当我真答应去援非,并在那永居后,他却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