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成农家女,种田破案两手抓 > 第5章女扮男装去县衙

“银子,什么银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李氏梗着脖子狡辩,一双双圆溜溜的眼睛飘忽闪躲,压根却不敢直视阮知清冷的目光。
阮知也懒得同她白费口舌,上前一步,动作干脆利落,直接伸手在李氏腰间摸索起来。
不过片刻,几两沉甸甸的碎银子便被她搜了出来。
“大伯娘口口声声自己没偷,那这是什么?”阮知指尖捏着碎银,微微抬臂,目光清冷地看着李氏质问。
李氏闻言,一张老脸涨的通红,窘迫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随即又端出自己是长辈的身份,双眼猛的睁大,露出一副撒泼耍横的凶相,瞪着阮知。
“不就是几两碎银子嘛?看你们那小气样?”
阮知闻言,低低笑了一声,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不过就几两碎银子!”阮知语调微凉,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那你倒是别偷呀!”
“你……”李氏被怼的一口气堵在胸口,扬起手就要打向阮知。
可手掌刚抬起,脑海里骤然闪过前几日阮知豁出一切,悍不畏死的模样。
高悬的手掌僵在半空,进退不得,终究是没敢落下。
南志安看到这一切,重重叹了一声,随即看向阮老大。
“管好你媳妇,再犯到我手里,可就不是骂几句那么简单了。”
“是是是。”阮老大连声应下,随即拉着灰溜溜的李氏仓皇逃窜。
阮知将碎银子揣进自己的布包里,这才满脸笑意的看着南志安。
“谢谢村长爷爷。”
返程回柴房的路上,阮老实看着身侧沉稳懂事女儿,心底又酸又疼,忽然开口,语气坚定。
“知知,爹明日就去山里砍树,给你盖间正经屋子。”
“不急。”阮知挽住他的胳膊,悄声在他耳边道:“爹,咱们还是先扎个围墙吧!毕竟防火防盗,防贼人。”
阮老实听完女的话,细细琢磨,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当即重重点头。
“好,都听你的,等年后,咱们有机会再盖个瓦房,这样也就不怕下雨天会漏雨了。”
“瓦房。”杨英满脸震惊。
桃源村里家家户户都是土坯茅草房,从未有人盖过瓦房,那可是一笔天的开销,以他们家如今的境况,根本遥不可及。
“知知,盖瓦房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咱们上哪凑这么多银子。”杨英眉头紧锁,满心担忧。
阮老实闻言却潇洒的摆摆手,看向阮知的眼神充满宠溺,毫无半点为难。
“不碍事,大不了从明日起,我就上山砍柴售卖,勤快点,早晚能凑够能凑够盖房子的钱。”
他话落,咧嘴憨厚一笑,冲淡了满屋的沉重。
阮老实夫妇看着女儿现在冷静,自持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日子好像真有盼头了。
阮知望着窗外的涝洼地,心里已经计划起了春耕——她不仅要种粮食,还要让着桃源村的人看着,女子未必不如男子,老实人也能挺直腰杆活下去。
翌日清晨,远处的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村子还陷在一片安静之时,阮知家的院门被人敲响了。
“阮兄弟,在家中吗?”
阮老实闻声起身推开门,抬眼一看,心头骤然一紧。
村口的里正钱勇站在院门外,身后竟跟着几名身着官服,腰佩长剑的衙役,爱了正静静地望着他。
“钱大哥,这,这是……”阮老实满脸茫然,心底惊疑不定。
他家近几日安分度日,从未惹是生非,官府怎会突然找上门?难道是张老头一纸诉状,把知知告到了县衙?
阮老实满心焦灼,百思不解之际。
钱勇身后的衙役齐齐上前,对着他恭敬拱手行礼,态度谦和有礼。
“阮大叔莫要惊慌,我等是奉县令大人之命,前来请阮姑娘帮忙查案。”
“帮忙查案?”阮老实当场怔住,满脸的错愕与不可置信。
极度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什么毛病?
半晌才反应过来,结巴道:“官,官,官爷,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家知知只是个农家丫头,那会查什么案子。”
两名衙役互视一眼,脸上挂着一抹浅笑。
“没错,我们找的就是阮知姑娘。”为首的衙役,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昨日张老头在县衙状告阮知姑娘骗婚,伤人,县令大人提审时,张老头却突然暴毙在公堂之上,仵作查不出死因,只说死前曾与人争执。”
阮老实一听这话,脸上的神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他连忙跪下,不停磕头解释。
“差爷,此事真的与我小女家无关啊!她近几日一直呆在家中,从未出过村子!还请大人明查!”
为首的衙役见状伸手将人扶起。
“阮大叔,您听我把话说完!”话到这里,他顿了顿。
“除夕那日,村子外的河湾曾捞出一具女尸,当时阮知姑娘恰巧路过时,顺手帮我们查验了尸体,才我们能让迅速破案,因此得到了县令大人的赏识她,这才特派我等前来,请阮知姑娘出山,协助县衙查案。”
这话像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潭,掀起一片片涟漪。
房间里的杨英听闻衙役的话慌了神,张老头死了?还是在公堂上暴毙?这可不是小事!
她转头满脸担忧的看向阮知。
“知知,这……”杨英拉着女儿,指尖冰凉。
阮知神情平静,楞愣的看向窗外,现代法医的本能让她嗅到了“疑点”的味道,张老头死在公堂,这绝非巧合,定不是简单的暴毙。
更何况此事还与自己有所牵连,若是自己不去,那么这个嫌疑便会落到自己头上。
与其被猜忌,还不如配合他们查案,既能给自己洗白,说不定还能给自己成就一番事业。
“娘,没事!”阮知安抚的拍了拍李氏的手。“张老头本就是因为我而上县衙告状,却没想到会暴毙在公堂,若此事女儿不去调查清楚,日后传扬出去,必定会流言四起。”
“与其让人猜忌,倒不如配合他们将事情查清楚,以免落人口舌。”
阮老实夫妇闻言,也觉得她说的并无道理。
只是县衙里全是男子,阮知一个女儿家又如何能与他们同一屋檐下破案。
“爹娘是担心,我一女子,混入县衙对名声不好?”见两人默不作声,阮知瞬间明了,起身回屋。
不多时,阮知便从一位清丽脱俗的女子,变成一个面容俊俏的男儿。
阮老实夫妇眼前一亮,不再多言。
阮知踏出柴房门时,门外的衙役均是一愣。
心里暗忖:“县令大人不是说阮知是位姑娘吗?怎的!出来的却是一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