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个月,我第一次发现,家里所有的门把手,都比正常高度低了五厘米。因为这五厘米,这一个月以来每次开门我总要微微弯腰。我拿着卷尺跑到陆景琰面前,只得到了他一句敷衍的推脱。直到今天,因为大雨,我滞留在公交站台。亲眼看着对面陆景琰撑着一把伞,大半伞面偏向怀中女孩,悉心护着她走到车前,那女孩我认识,公司新来的实习生,留洋回来不过一个月,年轻,娇小,脑袋堪堪到他胸口。一瞬间,我明白了一切。原来偏低五厘米的门把手,本就是照着她的身高量身设计。我低头看向手机屏幕,页面还停留在我半小时前小心翼翼发出的消息:【我腰伤又犯了,雨太大了不好打车,今天可以送我回家吗?】他的办公室离我工位不过五米,他却从不让我做他的车上下班。他说要公私分明,说怕同事议论,说成年人要学会独立。原来他所有的规矩界限,唯独对她破例。我看着到现在也没有回复的消息,苦涩地笑了笑。既然如此,这段勉强的婚姻,我也不想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