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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服务生撞了一下，季云姝才像是如梦初醒。
她迈开大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陆景言的手腕。
“老公，你怎么在这儿？这是什么意思？你快跟我回去！”
陆景言低头看着被她抓住的手腕，又抬起头看着她。
“季小姐，今天是我的婚礼”他开口，声音很平静，“你要我，跟你去哪？”
这样生疏的称呼让季云姝愣了一下。
季小姐？他居然叫她季小姐？！
从十七岁到现在，他从来不这么叫她。
他叫她云姝，叫她老婆，偶尔生气的时候会连名带姓喊季云姝，但从来没有这么陌生过。
“老公，别闹了好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我不要什么一年自由了。我收回那句话。我这就回去开除楚斯珩，和他断绝关系，以后再也不见他。这样行吗？你就原谅我这一次，跟我回去，好不好？”
陆景言却笑了，“季小姐，你和林先生分开与否，都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和我无关。”
季云姝闻言猛地抬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你知道了？”
陆景言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季云姝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以为她隐藏得很好，结婚证的事情他永远不会知道。
可现在
“老公，”眼看周围人的目光都已经被两人吸引了过来，季云姝仍然不管不顾地想要继续纠缠他。
“我那只是一时糊涂，我可以解释”
一道曼妙的身影在此刻出现，挡在了陆景言身前，把他的手从季云姝手里抽出来。
“季小姐，请自重。”
季云姝盯着云初瑶，眼前怒意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她的拳头攥紧又松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关你的事。”
云初瑶闻言，反而笑了一下。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在这里对我先生拉拉扯扯，怎么会不关我的事？”
季云姝猛地瞪大眼睛，像是被她话中那个亲昵的字眼刺激得不轻。
她刚想反驳，想说她才是陆景言的老婆。
这时有人走了过来，是这场婚礼的主持人。
“云总、陆先生，时辰就要到了。去后台准备开始仪式吧。”
云初瑶点了点头，然后挽上陆景言的手臂，往后台走去。
季云姝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一步步走远。
白色的婚纱尾拖在地上，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像极了两年前她嫁他时的样子。
不同的是，那时的陆景言是一脸幸福地奔向和她的婚礼庆典。
而这一次，他却已是背道而驰和她越走越远，迈进和别人的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