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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知道，陆景言走的那天，原来受了这样大的委屈。
而且从那两个保姆的话里不难听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在她心中无比善良、单纯的楚斯珩。
“楚斯珩，你可真是好样的。”
她咬紧了后槽牙，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佣人被她的样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出声。
山雨欲来，而楚斯珩还一无所觉。
他今天心情很好，刚逛了半天的商场，刷的季云姝给的副卡。
此时他正拎着大包小包推开别墅的门，嘴里还哼着歌。
客厅没开灯，窗帘拉着，整个客厅陷入黑暗。
只有季云姝指间夹着的烟，燃着一点红光，明明灭灭。
楚斯珩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噤了声。
他心虚地想要把手里的购物袋藏起来，又无处可藏，只能扯出一抹笑走上前。
“云姝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让人准备晚饭”
季云姝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冷得让人毛骨悚然。
楚斯珩的笑容有些僵住，却还试图试探她的意思，“怎么了啊？你怎么这么看我。”
可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一只手用力掐住，大红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被扼住呼吸的楚斯珩的脸色瞬间涨红，手里的购物袋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沁…云姝姐”他挣扎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你这是干什么”
季云姝凑近他的脸，近到他能看清她眼底的血丝。
“在我面前装了这么久，”她一字一句，“不累吗？”
楚斯珩一愣，“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松开了手，他跌坐在地上大口呼吸，剧烈咳嗽。
季云姝居高临下看着他，把手机掏出来，扔在他面前。
那是她找人调查过的，关于他的全部资料。
“单纯是装的，所谓的处是假的，就连我的景言，也是你赶走的。你做了这么多，想过后果吗？”
季云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威压，楚斯珩的脸彻底白了。
“云姝姐，不是这样的。”他扑上去抱住她的腿，“你听我解释！我只是一时糊涂。”
却被季云姝一脚踹开，“一时糊涂？你找人侮辱他，也叫一时糊涂？”
楚斯珩哭着摇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云姝姐，你看着孩子的份上饶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改，我我可以去给他道歉，只要能补偿景言哥，要我做什么都行。”
“补偿他？”季云姝冷笑，声音陡然拔高，“他现在因为你结婚娶了别人，你拿什么补偿？”
楚斯珩愣住了，“什么他娶了别人？”
这个消息倒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等他反应过来后，眼底随即闪过一抹亮色。
那意味太明显，明显到季云姝一眼就看穿了。
他在高兴，在高兴陆景言和别人结了婚，高兴那个男人不会再回来，高兴她终于只能有他一个了。
果然，楚斯珩又凑近她，扬起了脸。
“云姝姐，他既然成家了，那我做过的那些事就一笔勾销了吧。我那也是因为爱你啊，以后有我陪着你，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听着他貌似痴情的话，季云姝忽然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爱？你这样恶毒的人，也配说爱？”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
门被打开，两个人被推了进来。
楚斯珩抬头看过去，浑身的血都凉了。
是他买通的那几个保姆和保镖，此刻他们鼻青脸肿，浑身是血地看着他。
“云姝姐，”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说过爱我的，你还要生下我的孩子你都忘了吗？”
季云姝满脸阴鸷，没有因为这个理由对他心软一分。
“你让他受过的委屈，就百倍偿还。男女都有，你就好好享受今晚吧。”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
楚斯珩的求饶和因为惊恐发出的叫声都被她丢在身后，直到他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叫声，透着绝望。
她依然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