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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整整一周。
我用实际行动向霍北辰证明,我不是在玩欲擒故纵,我是真的“懂事”了。
我不再查他的岗,不再过问他晚上跟谁喝酒,甚至在餐厅吃饭时,还会主动用公筷给他布菜。
霍北辰最初还带着审视的目光,几天下来,他眉头逐渐舒展,极其受用:
“不错啊知意,最近怎么这么懂规矩了?”
我立马端正态度,像个汇报工作的下属:“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仗着小叔疼我就没大没小,以后绝对不会了。”
霍北辰愣了差不多两秒钟。
随后低低地笑出了声:“早该这样了,哪有晚辈天天盯着长辈私人生活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
霍北辰又恢复了以前的社交频率,去了几次酒吧和会所。
但他似乎养成了某种习惯,每次都卡在晚上九点半准时踏进家门。
直到周五那天。
他九点半准时推开家门,发现大厅里空无一人。
他立刻把电话打了过来。
当时我正在参加美院的毕业展庆功宴,包厢里吵得要命,根本没法接电话。
我直接挂断,并在微信上敲了一行字发过去:
【在参加聚餐,可能会很晚,小叔你先休息,不用等我。】
过了好一会儿,屏幕亮起,霍北辰回得十分开明、大度:
【没关系,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社交,我们确实需要给彼此留点私人空间。】
【你是独立的个体,小叔当然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玩得开心点,知意。】
看着这字里行间的“通情达理”,我彻底松了一口气,把手机塞回了包里。
庆功宴一直闹腾到晚上十一点半才散场。
我被灌了几杯果酒,脑子有些发晕,根本没法开车。
加上时间太晚,我也实在不敢给家里的司机打电话,怕惊动了霍北辰。
正站在路边吹冷风发愁,同系的一位学长开着车停在路边,好心地摇下车窗:
“知意,我刚好顺路,送你一程吧?”
大概是怕我有顾虑,他又补了一句:“车后座还有副会长,我先送你,再送她。”
我被冷风吹得有些站不住,机械地点了点头。
学长见状,赶紧推开车门走下来,绅士地虚扶住我的胳膊:
“要是太晕的话,你可以先靠着我缓缓。”
我确实双腿发软,便顺势虚靠着他的手臂,往车门的方向走。
走到路灯下,冷风一激,我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学长还稳稳地扶着我。
但我脊背突然一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强烈直觉让我毛骨悚然。
我疑惑地转过头,四下张望,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就在我拉开车门准备上去的时候,旁边的学长突然打了个寒颤,“咦”了一声:
“知意,那边那个穿黑衬衫的男人是谁?怎么一直用那种要杀人的眼神死盯着你?”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的梧桐树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隐在浓重的夜色里。
霍北辰整个人倚在车门上,大半个身子隐在阴影中,指尖一点猩红的烟火明灭,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正死死地锁定着我,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与此同时。
我的手机在包里“叮咚”响了一声。
霍北辰的微信弹了出来,只有极短的一句话:
【敢上他的车,我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