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怎么样?”主任焦急地问着前去调查的工作人员。
她支吾道:“陈老不在,我联系到他的通讯员,通讯员说陈老这辈子没结婚。”
仅一句话,陈跃的天塌了。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林达比陈跃还着急。
他从陈跃的包里翻出那封泛黄的信。
“看清楚这是陈老给他女儿写的信,邮戳是家属院的,地址就在陈老住的大院。”
主任接过那封信。
第一句写着女儿近来怎么样。
工作人员赶紧说:“你别急,我还没说完。通讯员问了陈老的老朋友,才知道陈老收养了一个女儿。”
林达瞬间高兴了,他拍着主任的肩膀:“我没撒谎吧,陈老就有一个女儿。”
陈跃直起了腰板,脸色变得正常。
“陈老,叫陈为民,她叫陈跃,她是陈老的女儿,你明白了吗?”
林达拍着桌上的那份录取通知书。
“通知书上写的谁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陈老的女儿陈跃拿着这份通知书,这个名额就该是她的。”
工作人员面露难色的说完最后一句话:“陈老收养女儿后,并没让女儿改姓。”
顷刻间,陈跃脸上的笑意没了。
林达的脸僵了。
“不可能,你绝对查错了,陈老的女儿怎么会不姓陈。”
工作人员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通讯员从陈老家里拿的,他刚收养女儿时拍的照片。”
林达一把夺过,把照片放在陈跃脸旁对比着。
“这不就是陈跃,她小时候跟现在长的一模一样。”
有眼尖的围观者一眼看出。
“根本不像她,反倒是像她。”
林达看了几眼,他质问工作人员:“只有这些吗?老照片能证明什么?指不定是你跟她串通好了。”
工作人员被他推搡地连连后退。
“我没有,通讯员联系上陈老了,他给陈老发了电报,马上就有最新的照片发来。”
林达以为抓到了希望。
“一张老照片说明不了什么,毕竟女大十八变。”
可他没注意到,他身后的陈跃脸色彻底变了。
如果我没猜错,电报里发的那张照片是三年前我去村里当知青时拍的。
我去了村里,我爸在家待不住。
主动申请去西北科研所。
写信成了我们互通消息的唯一方式。
他唯一一次回城修整,在家里给我写的那封信。
被陈跃截胡了。
他经历过战争,从不喊我的名字。
落款只有两个字“陈爸。”
陈跃抓住了那封信,查到了我爸的真实身份。
刚好我又考上了大学。
她便想着用大佬女儿的身份夺走我的名额回城。
“你别得意,等照片出来了,你得老老实实给我滚回村里去。”
林达无所畏惧的威胁着我。
他看着陈跃:“你放心,有我在,这个大学名额谁都抢不走。”
可是,当他看见主任手里拿的照片时。
彻底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