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王爷八年,他从未碰过我。新婚之夜,他一身戎装未卸,只在门外留下一句“军务紧急”,便转身离去,从此再未踏足我的房门。八年独守空闺,我从满心期许等到心如死灰,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我想,这御赐的婚姻终究非他所愿,厌弃我罢了。我为他研读兵书,学习剑术,将王府打理得无可挑剔,却只换来他眼中化不开的冰霜。终于,我放弃了。一纸和离书,一件素衣,我决定斩断这荒唐的八年,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去向婆母辞行那日,风雪漫天。我无意间撞见他在母亲房中。我从未听过他那样的声音,痛苦得像濒死的困兽。他说,他心悦我,从初见时便已情根深种。紧接着,那句压抑了八年的真相,如同惊雷炸响在我耳边:“娘,我怕……我怕我身上这该死的毒,会害了她一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