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小餐馆老板掌控全球顶级食材 > 第6章 一人对峙与全省冷链空降

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绝对掌控下的、冰冷的审视,仿佛赵猛在他眼里,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即将被精准剔除的腐肉。
赵猛被那眼神刺得心头一悸,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但当他看清阴影里只有关砚一人时,一股被戏弄的狂怒猛地冲上头顶。
“妈的!就你一个?!”赵猛的脸瞬间扭曲,他一把甩开老陈,指着关砚,对身后那几个同样被吓住的壮汉嘶吼,“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废了他!”
那几个壮汉如梦初醒,互相看了一眼,抄起手边的木棍和铁锨,嗷嗷叫着朝关砚围了上来。
库房里空间有限,堆满了饲料袋和杂物,更显得人影幢幢,杀气腾腾。
关砚将瑟瑟发抖的老陈往身后一个堆满空饲料袋的角落一推,自己则不退反进,迎着第一个冲过来的壮汉。
对方一棍劈头砸下,带起风声。
关砚侧身半步,不是闪避,而是精准地让过棍梢,同时左手如电般探出,五指扣住对方持棍的手腕,向下一压一拧!
“咔吧!”一声轻微的脱臼声,壮汉惨叫着丢了棍子,整条胳膊软了下去。
关砚顺势用肩膀一撞,将他整个人撞得向后飞跌,重重砸在后面一个同伙身上,两人滚作一团。
另一个壮汉从侧面挥舞铁锨横扫过来。
关砚脚下像长了眼睛,勾住旁边一个半人高的粮袋底角,猛地一踢!
沉重的粮袋应声滑出,正好撞在横扫来的铁锨上,“咚”的一声闷响,壮汉虎口发麻,铁锨差点脱手。
不等他站稳,关砚已欺身而入,一记简洁利落的掌根切在他的颈侧,壮汉眼睛一翻,软倒在地。
剩下的两人见关砚出手如此狠辣简洁,吓破了胆,握着棍子不敢上前。
赵猛在后面气急败坏地跳脚:“废物!一起上啊!”
就在这时,库房外突然传来沈知味刻意提高、带着怒意的声音:“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们这是故意伤害和非法拘禁!”
赵猛闻言,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嚣张地狂笑起来:“报警?哈哈哈!报啊!让警察来看看,老子这仓库里堆的是什么!这些蛋,这些发霉的、带毒的蛋,老子就算全砸了、倒了,一颗也不会流出去!明天天亮,老街那帮穷鬼,照样一颗平价蛋都买不到!饿死他们!”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快意,似乎已经看到了老街早点摊纷纷关门、街坊们愁眉苦脸的场景。
关砚的眼神更冷了。
他不再与眼前这两个吓破胆的壮汉纠缠,猛地一脚踢飞地上一个空麻袋,干扰视线,同时身影一晃,已然逼近赵猛。
赵猛吓得往后跳,却撞到了桌子。
关砚没有对他动手,只是在混战开始时,单手飞快地在那部老式手机上按了几下,将一段只有十一位数字、看似乱码的指令代码,发给了外面焦急等待的阿May。
指令发出。
他收起手机,看着惊魂未定的赵猛,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库房内的粗重喘息和雨打棚顶的声音:“你以为,垄断一城一地的鸡蛋,就能掐住谁的命脉?”
赵猛强自镇定,梗着脖子:“不然呢?老子就是规矩!”
关砚不再说话。
他走到墙角,扶起头发凌乱、满脸泥污的老陈,拍了拍他身上的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库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淅沥的雨声。
沈知味紧紧握着手机,心脏狂跳,不知道关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猛和手下们则紧张地盯着关砚,又不敢轻举妄动。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后。
寂静的雨夜上空,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极其突兀的轰鸣声!
不是汽车引擎,是更沉重、更有力的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声音!
“直升机?!”沈知味猛地抬头,尽管被库房棚顶遮挡看不到,但那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在农场上空盘旋!
紧接着,是更大的、令地面微微震动的引擎咆哮!不止一辆!
“砰!!”
农场简易的大铁门被暴力撞开的声音震耳欲聋!
数道雪亮刺眼的车灯光柱,如同利剑般撕裂雨夜,穿透库房高处的窗户缝隙射了进来,将昏暗的库房照得一片惨白!
赵猛和手下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懵了,挤到窗边往外看,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被撞开的农场门口,冲进来的不是警车,而是三辆庞然大物!
车身喷涂着醒目的蓝色徽标和“XX省战略物资冷链应急保障中心”的字样!
每辆车都有一般卡车两倍那么大,车门打开,跳下许多穿着统一制服、神情严肃的人员。
而天空中,那架直升机已经降低高度,螺旋桨的狂风吹得农场里的杂物四散飞舞。
从打头的那辆冷链重卡副驾驶上,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几乎是滚下来的。
他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连伞都顾不上打,冒着雨,深一脚浅一脚地、以近乎狼狈的冲刺速度跑向库房。
库房门被猛地推开。
那个中年男人冲了进来,目光惊恐地扫过库房内一片狼藉的打斗场面,最后,他的视线死死锁定了站在老陈身边、神色平静的关砚。
下一秒,让所有人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的一幕发生了——
这个看起来气场十足、绝对是大人物的中年男人,竟“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关砚面前!
额头几乎触到冰冷的水泥地!
“关……关先生!”他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极度的恐惧,“‘SSS级食材应急方案’已全面启动!全省最优调配的二十万枚‘安心溯源鲜蛋’,已由专车押运,正在以最快速度运往老街!请您……请您查验!是我们监管不力,出了纰漏,让这种渣滓惊扰了您,请您责罚!”
他跪在那里,看都不敢看旁边已经彻底石化的赵猛一眼。
赵猛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裤裆处迅速洇湿一片。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地的上司,又猛地看向关砚,嘴里喃喃:“不……不可能……你就是个开面馆的……怎么可能……”
关砚没理会上司的哀求,他缓缓走到瘫软如泥的赵猛面前,蹲下身。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的,正是刚才在那颗劣质蛋壳碎片旁收集到的、沾着可疑白色粉末的微量残留。
他将证物袋在赵猛眼前轻轻晃了晃。
“你仓库里这些蛋,还有喂鸡的饲料里,都有这个吧?”关砚的声音冷得像冰,“非法添加剂,重金属超标,疑似致癌物。证据链完整。下半辈子,你在里面好好反省,该怎么当个人。”
赵猛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沈知味靠在门框上,手里的手机早已停止录制,只是微微发抖。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跪地颤抖的上司,瘫倒失禁的经理,沉默而立的关砚,还有窗外那些代表着绝对力量和秩序的冷链车辆。
震撼如同海啸,冲刷着她的认知。
这就是他“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方式?
不是以力压人,而是调动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国家级的资源与规则,将对手碾得粉碎!
一切尘埃落定。
那上司还在跪着等候指示。
关砚却看都没看他,只是转身,走到墙角捡起几根散落的木条和一把锤子,走向被刚才打斗撞歪的一个鸡舍栅栏。
他蹲下身,开始专注地、一下一下地,钉起那被损坏的栅栏。
动作熟练,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那架直升机、那些冷链重卡,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个修鸡舍的面馆老板。
雨不知何时小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尾声。
关砚钉好最后一颗钉子,试着摇了摇,很牢固。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对惊魂未定的老陈说:“老陈,没事了。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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