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蹦跳着跑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你怎么来啦?是来找我的吗?”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
她立刻恍然大悟,拉着我往电梯走:
“你是来应聘的吧?正好正好,你跟我去办公室等一会,然后咱俩一起回家拿婚纱!”
她叽叽喳喳说着,我被她拽进电梯。
电梯镜面里,我看见自己的脸。
皮肤暗黄,嘴唇干裂,头发随便扎着,身上是穿了五年的旧羽绒服。
她站在旁边,妆容精致,浑身散发着高级香水的味道。
“姐姐你和男友认识几年了?”她歪头问我。
“……七年,你们呢?”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后来,他来港城创业,怕我吃苦就分开了。”
宋星甜不知道,公司刚成立的那几年,是真的苦,
我们挤在十二平米的地下室里,夏天没空调,他热得睡不着,我就整夜给他扇扇子。
冬天冷,他就把我脚揣在怀里捂着。
有一回我发高烧,舍不得去医院,他在药店门口站了半个小时,最后把对戒指当了,换了盒退烧药。
我烧得迷迷糊糊,他拉着我的手说:“念安,等我有钱了,给你买最大的钻戒,比这个好一万倍。”
我以前是真的信。
宋星甜漫不经心的说着,
“不过公司刚一步入正轨,他就接我来了。”
原来傅泽明和我在一起前就已经和她搞在一起了,
我苦笑道,
“你们……真好。”
有了她的带路,我毫无阻碍来到傅泽明的办公室
一进门,我的目光就落在一片狼藉的地上,
满地的小雨伞,上面还沾了黏糊的液体
就连地上的纸巾,都沾满口红印。
那个口红色号,和宋星甜嘴上的一模一样。
就算不在现场也能看出两人有多疯狂,
“哎呀!”
宋星甜也看见了,脸一红,快步走过去踢开垃圾,
“这人真是的,说了多少次要注意卫生!”
她蹲下去想把垃圾桶藏起来,却没注意到旁边的抽屉开着一条缝。
里面是一堆照片,都是她。
宋星甜趴在傅泽明背上笑着,傅泽明反手抚摸着她的脸。
我从来不知道,
一向清冷的的傅泽明能笑得如此灿烂,后牙槽都露出来了。
还有一张居然是两人穿着泳衣,在温泉里拍的。
傅泽明赤裸着上身,脸紧紧贴在宋星甜的乳峰中间。
我颤抖着身体,打量着屋内的一切,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两人早就做了夫妻该做的所有事。
律师的消息发来,
“这些年傅泽明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作为公司股东,你有权追诉。”
看着面前的荒唐,
我心里冷笑。
“向法院发律师函吧。”
公司有我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他们得意不了太久了。
宋星甜终于收拾好,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
“姐姐你别介意啊,他就是这样,黏人得很,天天非要我来公司陪他,烦死了。”
“你知道吗,他还专门让人把这间办公室重新装修了,说要有家的感觉。你看这个沙发,是他按我的喜好选的,这个地毯也是我挑的……”
她絮絮叨叨说着,我站在原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慢。
没等来傅泽明,宋星甜热情带我去她家拿婚纱,
一路上宋星甜滔滔不绝,
“听说之前有个女孩缠着我老公。”
我攥紧手,心里一顿涌起不好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