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你,你们?”郑钰寒从远处走近,一脸不可置信。
看见未婚夫询问的目光,我放下试戴的戒指跟他介绍:“这是我前男友,公司郑经理。”
“我未婚夫,研究所合作方,也是我的师兄,谢南洲。”
谢南洲上下打量了郑钰寒一番,低头轻笑:“宝贝,你以前眼光不怎么好。”
“谁都有被感动蒙蔽双眼的时候。”我无奈道。
郑钰寒脸色瞬间黑的吓人,他看着我,看着谢南洲。
各种情绪汇集在眼中,成了深深的绝望。
“阿阮,你说的是假的对不对?我们还没分手,你怎么会有未婚夫,怎么会订婚呢?”
他急切追问着。
我后撤半步,躲开他不自觉抬起的手。
“郑钰寒,我们早就分手了,在我给你发最后一条短信的时候。”
“你说让我自己处理。”
郑钰寒想起,那条去给院长妈妈扫墓的短信。
他脸色一瞬煞白。
“阿阮,我不是不想陪你去,我是在工作,是”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
那场宴会他根本不用参加的。
他和冯娇的协议,早就结束了。
他只是习惯了偏爱,又在习惯里,悄悄把爱分给了别人。
“你那天还记得,我在厕所吐的昏天黑地吗?你甚至都没来看一眼,就和冯娇走了,郑钰寒,你说,你爱我?”
我平静的叙述着。
郑钰寒唇角哆嗦着,像被扔进了冰窖。
“我,阿阮,对不起,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你明知我洁癖,却任由冯娇在我床上吃薯片。”
“对不起,阿阮”
“被你遗忘的礼物,和冯娇的七分熟面条。”
我平静的说道。
郑钰寒依旧是一声低低的对不起。
“郑钰寒,我要原谅你多少次?”
从他心中对冯娇有偏爱的那一刻起,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已经是背叛。
如果原谅。
那多少次才够?
我肩膀上一暖,谢南洲把我揽在怀里。
在他无声的安抚中,我情绪逐渐平复了下来。
我知道,我的情绪波动,不是因为郑钰寒。
而是因为那段,我全力付出,却被辜负的感觉。
“阿阮,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没有冯娇,什么都没有,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像小时候,像在院长妈妈身边,我护着你,永远只护着你。”
郑钰寒双眼猩红。
我靠在谢南洲怀里,和他近在咫尺,却远若天涯。
“郑钰寒,小时候是什么样?我很感激你那时保护过,但那些年,我对你也不差。”
“还有,别提院长妈妈。”
“她死的时候你说工作至上,到如今十年了,整整十年,你去过她墓前吗?”
看着他懊悔的模样,我轻笑一声:“但没关系,院长妈妈本来也不想我跟你在一起。”
最后这句话,轻飘飘落在郑钰寒身上。
他却如同被重锤击打,猛的后退一步捂住心口。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我们的爱情,是被院长妈妈祝福的,这一直是他有恃无恐的理由。
我不想再看他心碎的模样。
过了戒断期,看见他后悔只会觉得恶心。
我点着戒指盒里几枚喜欢的戒指,和谢南洲转身离开。
身后响起郑钰寒痛苦的声音。
“阿阮,我不求你再爱我,但我会和冯娇断干净,那之后,你能再看我一眼吗?”
此时我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脚步未停,走出了办公楼。
直到一个星期后。
我在网上看见了一则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