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我咎由自取。
我平静地看着手术室的门缓缓合上,心底的绝望开始蔓延。
我知道,再也不会有人来救我了。
我放弃了反抗,因为反抗也无用。
渐渐地,我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我好似坠入了深渊,四周是伸手摸不见五指的黑暗。
醒来,我已经回到了病房。
我该庆幸,好在许烟那点仅存的良心,没将手术完的我直接扔大马路上去。
可笑的是,这十年下来,我身边竟没有一个真心朋友。
许烟怕东窗事发,在我醒来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她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甩在我脸上:“这钱,足够补偿你这十年的青春了。”
我冷笑:“许小姐还真是大方,接下去,你还准备怎么对付我?”
“我知道你恨我,可苏挽,谁又真的无辜呢?”
我能威胁到她的最后那点生育能力都没有了,许烟自然无所顾忌,又恢复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优雅贵妇。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你决定呆在傅辰渊身边那一刻,你真的没有所图吗?”
“因果循环,这是你该受着的。”
我怒瞪着她:“许烟,你不要将自己的恶行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她也不恼,只是再次警告:“你若是够聪明,就拿着这笔钱,离开这,去过自己的日子。”
我有想过报仇,可在傅辰渊身边的十年,更让我清晰看清我们之间的差距。
我若想要和她还有她身后的傅辰渊对抗,无异于蚍蜉撼树。
这钱,我没什么不敢拿的。
……
傅辰渊不知道自己是出于怎样的心思,在得知苏挽醒来后,还是忍不住赶到了医院。
当他看到病房里的许烟时,心底没来由有些心虚。
我没想到傅辰渊会出现。
当即想也不想便开始赶人:“你来做什么,出去!”
“还有,把你女人也带走!”
他和许烟,我一个都不想看到。
傅辰渊紧锁着眉头,却没有走。
“既然检查完了,那就好好休息。”至今,他仍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手术。
我既觉着可笑,又觉着讽刺。
他就这样,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残忍的将我的人生彻底摧毁。
因为愤怒,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傅辰渊,这十年来,我自认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哪怕你说分手就分手,我也没有半句怨言,在许小姐回来后,更是对你没有半分纠缠,你为什么……”
我想到自己失去的,早已泣不成声。
“你不是决不允许别人生下你的孩子吗,我都说了我没怀孕,为什么你不相信?”
“这么多年,我做错了什么,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在许烟回来前,我们之间不是一点信任都没有的。
男人喉头滚动,只是冷静开口:“因为那晚,我们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