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兮双猛地抬眼盯着沈温书,声音发颤:
“沈温书,你若心中有气冲我来就是,你为何要拿我的狗泄恨?它才多大,你怎么能下得了这种狠手!”
沈温书看了眼鲜血淋漓的小腿,语气冰冷:
“是你的狗突然冲上来咬我,我只是为了自保。”
“你胡说!”叶兮双指着她,声音满是委屈:
“雪球一向温顺,要不是你心怀不轨对她做了什么,它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咬你?
分明就是你对我心存怨恨,故意拿它出气!”
就在这时,跟过来的卫凛大步跨到两人中间。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小狗,又抬头看了看沈温书,眉头紧锁。
“温书,就算你再不喜欢,你也不该拿一只不会说话的动物撒气。”
沈温书冷着脸正要开口,可卫凛突然挥了挥手。
他眉宇间里满是疲惫和不耐:“不用再说了,我今日已经事事都依着你了,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腾。”
“她心爱的狗被你伤了,你便也拿件贵重的物件给兮双当作赔礼,这件事便过去了。”
沈温书嘴边溢出一声冷笑,心中了然。
卫凛根本不在乎事实,只不过早就对她今日的反抗不满。
叶兮双抱紧小狗,目光在沈温书身上一扫,突然抬手指向她脖颈:
“我要这个玉坠,你拿它赔我的雪球!”
沈温书脸色沉了下来。
那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
她声音斩钉截铁:“不可能。”
“卫公子,你看她,”叶兮双眼眶瞬间通红:“雪球伤成这样,叫她赔个玉坠都不肯,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卫凛看着沈温书冷硬的态度,莫名地心烦意乱。
“不过是一块死物,你何必斤斤计较?”
他眉头微蹙,转头吩咐身后的下人:“来人,去取下来,给叶姑娘。”
两个魁梧的下人当即领命,向她逼近。
可突然,沈温书后退了一步:
“好啊,不就是想让我赔礼道歉吗?”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手扯断绳扣,将玉坠狠狠朝地上砸了下去!
砰!
温润的翡翠瞬间碎成渣滓。
沈温书看着满地碎玉,不屑地弯了弯嘴角:
“今天我宁愿将它砸得粉碎,也绝不可能给你,让它沾上半点脏气!”
叶兮双气得浑身发抖。
她正要大肆挑拨,身后的卫凛早已怒不可遏。
他看着满眼冷嘲的沈温书,眼底一片冰寒:
“既然你如此顽固不灵,那就去好好清醒清醒。”
“来人,把她押去柴房禁闭,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来,更不许给她水和食物!”
卫凛挥了挥手,几个下人立刻一拥而上。
沈温书拼命反抗,却依旧被一路拖拽摔进了柴房。
砰!
木门被重重关上。
柴房里阴暗潮湿,小腿上的伤口如同火燎般,疼得沈温书冷汗直冒。
可她只是死死咬住牙关,不许自己昏过去。